他話音一落，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那十幾個被解救的人，全都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他。
下一秒，“噗通”一聲，一箇中年漢子第一個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三爺！您就是活菩薩！十塊大洋，夠小的一家老小活一年了啊！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噗通！噗通！”
院子裡跪倒一片，哭喊聲和磕頭聲響成一片。
秦崢懵了。
十塊大洋能活一年？
他下意識地看向林薇。林薇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操......”秦崢心裡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裝逼裝過頭了。
但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冷酷表情，揮了揮手：“行了，都起來，趕緊滾蛋。”
眾人千恩萬謝地領了錢，天還沒亮就結伴下了山。
院子裡只剩下豬頭和另外兩個土匪。
秦崢走到豬頭面前，扔給他一個布袋，裡面叮噹作響。
“二十塊大洋。”秦崢道，“滾吧，找個地方好好過日子，再讓我看見你為非作歹，你知道下場。”
豬頭抱著錢袋，激動得涕淚橫流：“謝謝三爺！謝謝西爺！我再也不敢了！我本來也是良民，是被他們逼上山的啊！”
“滾。”
豬頭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剛走兩步，又被秦崢叫住。
“等一下。”
豬頭身體一僵，哭喪著臉轉過身：“西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秦崢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憶什麼，隨口問道：“我剛聽你們寨子裡的人說什麼‘鈴鐺面’，是道什麼菜？好吃嗎？”
他只是單純好奇，剛才在周閻王房裡，似乎聽到外面有土匪醉醺醺地喊過這個詞。
豬頭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問你話呢！”山子上去就是一腳。
豬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都變了調：“三爺，那......那不是吃的，是......是周閻王從別的土匪那學來的耍法！”
屋簷下，剛換好乾淨衣服、正準備出來的榮霞和王彤，聽到這話，腳步都頓住了，好奇的看向這邊。
“什麼耍法？”秦崢來了興趣。
豬頭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彷彿在說什麼禁忌的秘密。
“就是......把兩個小銅鈴，用線穿了，拴在......拴在......反正是一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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