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大院西南,張家寨據點外圍。
三木曹長提著滴水的褲子,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泥濘的草地上。
他身後,十六名帝國士兵,個個臉色慘白,腳步虛浮,眼神里滿是驚恐。
要問:“曹長不是坐著挎鬥摩托先遼了嗎?”
回答就是負責駕駛的二等兵小林,因為天黑加上突然的屎意大發,難以自制,把摩托車開進了溝裡。
三木衝進據點,抓起唯一一部手搖電話,用盡最後的力氣,向縣城的宮木中隊長彙報。
“報告宮木中隊長!我部在韓家大院西側山區,遭遇支那精銳主力!
我軍浴血奮戰,從午夜激戰至天明,最終擊潰敵軍,但自身損失慘重!”
三木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聽起來無比悲壯。
電話那頭,宮木中隊長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損失?”
“陣亡八名,重傷兩名!卡車損壞,摩托被......掉溝裡了。”
三木不敢說自己拉了一晚上,只把責任全推給了那夥神出鬼沒的敵人。
“敵人火力兇猛,擁有我們從未見過的自動武器和特等射手,戰術極其狡猾,我們......我們中了他們的圈套!”
“特等射手......”
宮木咀嚼著這幾個字,腦海裡瞬間閃過任家村炮樓裡,哨兵眉心那個光滑的彈孔,還有那支消失的九七式狙擊步槍。
“我知道了。”
宮木結束通話電話,盯著牆上的冀南作戰地圖,臉色鐵青。
這不是普通的土匪或游擊隊。
伏擊運輸隊,奪走迫擊炮,偷襲任莊炮樓,洗劫韓家大院,半個月時間,在自己的轄區發生多起惡性事件。
計劃周密,行動果決,詭計多端。
這些人,所圖甚大。
宮木拿著鉛筆,在圖上圈出這幾個地點。然後按照發生時間將這幾個點連成線,形成一個不規則的曲線,曲線的趨勢蜿蜒指向縣城的西北方向。
“山田君說得對,這己經不是單純的軍事行動了。”宮木自語著,眼神變得兇狠。
看來,對付這群山裡的狼,光靠他手下這點兵力,己經不夠了。
................
趙家莊臨時營地。
當秦崢一行五人回到營地時,己經是第二天中午。
趙西海和馬特派員早己派人在村外接應,看到他們安然回來,馬上彙報,所有人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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