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秦崢的意思，眼珠子一轉，指著一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瘦高個：“有！好漢，就是他！張三，外號‘下三濫’，仗著有槍，前兩天在王家村，搶了人家孤兒寡母的救命糧，還把人家的鍋給砸了！”
那個叫張三的偽軍一聽，腿都軟了，當場跪下：“排長，你......你不能冤枉我啊！那糧食不是孝敬您......”
“砰！”
秦崢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抬手就是一槍。
張三的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圍的偽軍嚇得一哆嗦，剛剛站首的身體又矮了半截。
“還有誰？”秦崢的目光掃過那群偽軍。
一片死寂。
“很好。”秦崢點了點頭，對身旁的趙二狗道，“拿本子來，把他們的名字、籍貫、哪個村的，都給老子記下來。”
趙二狗拿出個小本子，挨個登記。秦崢又讓不同的偽軍交叉指認，確保每個人都報的是真名。
周福在一旁看著，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流。
這位爺，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殺，不收編，這是要幹嘛？
登記完，秦崢走到那群偽軍面前。
“你們的名字，我都記下了。今天，我不殺你們。”
偽軍們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喜色。
“但是，”秦崢話鋒一轉，“這筆賬，先記著。從今天起，你們要是再敢禍害鄉親，或者在戰場上對著我們的人下死手，別讓我再碰上。”
“下一次，就不是登記名字這麼簡單了。”
他頓了頓，看著那一張張煞白的臉，繼續道：“當然，你們也有別的選擇。以後再碰上我們八路，槍口抬高一寸，趴在地上裝死，沒人會為難你們。要是能給鬼子下個絆子，或者送個情報，我這兒，有賞。”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塊大洋，扔在周福腳下。
“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周福撿起大洋，點頭如搗蒜。
“滾吧。”秦崢揮了揮手。
二十多個偽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朝著來時的路跑了，連地上的槍都沒敢多看一眼。
“秦先生，就這麼把他們放了？”趙西海還是有些不解。
“一群烏合之眾，殺了髒手，收編了浪費糧食。”秦崢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讓他們回去，比殺了他們更有用。”
一顆懷疑和恐懼的種子，己經被他親手種進了皇協軍的隊伍裡。
處理完偽軍，就到了最激動人心的環節——打掃戰場。
鬼子身上扒下來的二十多支三八大蓋，油光鋥亮。還有一挺歪把子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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