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臨時指揮官，小野少尉，趴在地上，舉著望遠鏡。
那幾個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讓他恨得咬碎了後槽牙。
“八嘎！五挺機槍，兩門迫擊炮，還有神槍手，這群土八路，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裝備了？”
“報告長官！附近兩個據點的電話都打不通！”一個通訊兵跑來報告。
“納尼？”
小野喉嚨發乾，一種不祥的預感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意識到，這次的對手，遠比他想象的要難纏。
他不敢再貿然追擊，只能下令部隊原地警戒，同時派人回鎮上報告情況。
而此時，秦崢帶領的大部隊，己經深入山區腹地。
回家的路，比來時漫長。
這是一場與死神的賽跑。
女人們大多身體虛弱，崎嶇的山路對她們來說是地獄般的折磨。
隊員們輪換著揹負傷員，每個人都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單薄的衣衫，在寒風中結成了冰碴。
“秦先生，不行了，得歇歇腳。”趙西海揹著一個昏迷的女兵，每一步都像陷在泥裡。
秦崢回頭看了一眼隊伍，所有人都己經到了極限。
他找了一處背風的山坳，下令原地休整十分鐘。
隊員們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話都說不出來。
女人們則縮在一起，互相依偎著取暖，眼神里滿是疲憊和劫後餘生的恐懼。
秦崢從揹包裡拿出幾塊玉米餅，掰成小塊，分給幾個最虛弱的女兵。
“先吃點東西。”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一個隊員脫下腳上的布鞋，遞給一個赤腳踩在雪地裡、腳底己經磨出血泡的女孩。
女孩看著那雙沾滿泥土、散發著汗臭的鞋，眼淚湧了出來。
她沒有接，只是搖著頭，把腳往雪裡縮了縮。
“穿上！”那隊員有些急了，蹲下身，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腳，就要把鞋給她套上。
女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突然發出一聲尖叫，猛地將他推開。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秦崢走過去，拉開了那個隊員。
他蹲在女孩面前，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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