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纓一陣懊惱，距離有點遠，明明瞄的事胸口，怎麼一槍打馬頭上了。鬼子沒打死是小事，把馬打死了太可惜。
北川被摔在地上，親兵撲上來護住他，日軍的隊形一下就亂了。
石樑上的訊號手打出旗語。
“噠噠噠噠噠——！”
“噠噠——！”
“突突突突——！”
二十三挺輕重機槍，同時開火。
穀道上，子彈從三個方向掃過來，把山道上的日偽軍壓在一片開闊地，沒地方躲。
“臥倒——！”
“兩翼，尋找掩體——！”
北川掙扎著爬起來，額頭破了，血順著眉角往下淌。
他看出來了，主陣地在前面的石樑，兩邊還有人打冷槍。
支那敗兵有援軍，而且數量不少。
“擲彈筒，壓制前方石樑！”他扯著喉嚨喊，“機槍向兩翼還擊！”
“偽軍前出，排雷，衝擊正面！”
最後一條命令剛下，旁邊一個偽軍連長轉過頭，臉都白了，杵在原地沒動。
“八嘎！衝！！”
偽軍們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踉踉蹌蹌的朝正面衝去。
跑出去不到二十米。
“砰。”
衝在最前面的偽軍連長，大腿中了一槍，慘叫著撲倒。
“砰。”
第二個偽軍軍官，肩膀被子彈打穿，轉了半圈坐了下去。
山子的九七式，專門盯著軍官和班長級別的目標。
他打了三年獵，只認一個死理——打蛇打七寸，獵隊沒了領頭的，剩下的就是一盤散沙。只是對偽軍並沒下死手，打傷他們，就給他們找好了藉口。
偽軍也是訓練有素。
一見當官的受傷，馬上臥倒，原地射擊，毫不猶豫拉栓就射，栓動步槍打出了半自動的射速，一時間槍聲密集。部分手速快的偽軍打光了子彈，紛紛向兩邊隱蔽，逐漸讓出了正面。
北川看到前方的偽軍軍官紛紛中彈，偽軍就像子彈不要錢一樣瘋狂射擊。暗暗心驚，這夥敵軍火力強大不說，還有數名特等射手夾雜在中間。偽軍能頂這一陣己經不錯了，哪敢奢望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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