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SVD的子彈打中了北川的右肩。
他整個人撞在石頭上，指揮刀脫手掉在地上，親兵撲上去死死護住他，慌亂的向後拖。
日軍的指揮一下就斷了。
“張營長，現在。”秦崢衝谷口下方的張靈打出手勢。
張靈等這個訊號，等了整整二十分鐘。
“全營，聽我命令。”他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槍聲，“刺刀，上。”
“衝——！”
三百號國軍士兵，剛打了敗仗，又跑了這麼遠的路，彈盡糧絕也沒散夥，這時候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從石樑陣地後衝了出來。
他們不喊，就是悶頭跑，步子很穩。
前排的倒下，後排的立刻補上。
吳老三扛著大刀跟在側翼，張嘴就是一嗓子：“殺啊——！！弟兄們！！”
游擊隊的叫法有點土，卻比軍號還響。
日軍亂了。
失去指揮官的兩個小隊，各自為戰，無法形成統一的防線。
十幾分鐘下來，秦崢和山子又幹掉了七八個軍官，前面的鬼子徹底亂了套。
穀道裡，北川捂著肩膀，聲音沙啞：“往後撤，撤出山口！！”
谷口，早就封死了。西挺歪把子在架在山樑上，居高臨下，肆無忌憚的掃射。日軍根本無心對射，頂著彈雨衝出谷口，不停地有人倒下。
伏擊圈內，戰鬥持續了一個小時又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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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谷的山道上，躺著一百多具屍體。
被俘的偽軍，一百一十六人。
逃出去的，不超過三十個。
秦崢沒追，這種局面放他們回去，比抓著強。
北川被部下背了出來。
他失血太多，人半昏著，受傷的右胳膊耷拉著。
秦崢早有命令，追擊時禁止越過山口。追在前面的吳老三吳老西，到達山口便停止了追擊。
增加了兩個機槍組把手山口，其他人開始救助傷員、打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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