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蹲在半截石碑上，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滿地全是破銅爛鐵，鬼子屍體倒得到處都是。
吳老三提著大刀，一腳踹翻一個裝死的偽軍。
“起來！裝什麼死狗！”吳老三扯著嗓子吼。
一百多號偽軍抱頭蹲在空地上，凍得首打哆嗦。
秦崢跳下石碑，走到偽軍跟前。
“都聽好了。”秦崢拍了拍手上的灰。“規矩很簡單。武器、棉衣留下。”
偽軍紛紛跪下來，連連磕頭。
“長官！八路爺爺！這大雪天的，脫了棉衣我們得凍死在山裡啊！”
秦崢一腳把他踹翻。
“道德綁架我？你們幫著鬼子打我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會不會死？
留你們一條命，己經是老子今天心情好了，前幾波都是扒光的。
趕緊脫！只准留件裡衣。凍死算你們倒黴，活下來算你們命大。”
吳老三和十幾個隊員撲上去，動手扒衣服。
偽軍們哭爹喊娘，脫得只剩單衣，在寒風中抱團取暖。
“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們。”秦崢揮手。
偽軍們順著原路往外跑。
劉波抱著個賬本跑過來。
“秦哥，清點完了。三八大蓋三十八支，漢陽造八十六支。野雞脖子西挺。子彈還沒統計出來，這波肥了。”
秦崢點頭。
“發家致富還得靠打劫。趕緊打包。”
山子從山坡上溜下來，拍著身上的土，湊到秦崢跟前。
“大哥。鬼子在谷口兩百米外刨坑呢。十二挺歪把子，六個擲彈筒，全架上了。
槍口對準谷口，就等著我們出去呢。”山子比劃著機槍的位置。
秦崢笑了笑。
“這波小鬼子被打出心理陰影了。這是打算堵門，關門打狗？”
“他才是狗！”吳老三在旁邊插嘴。
張靈拖著一條傷腿走過來。
“秦先生，鬼子立足未穩，士氣低落。咱們集中火力，殺個回馬槍！準能把他們全殲！”張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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