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回到營地的第二天，臥虎居那邊來了個人。
春苗，前堂的女兵。
她化名翠花，跟著一個砍柴的老漢進了山。
水都沒喝一口，首接來找秦崢。
秦崢見她時，
眼睛發紅，看樣子半夜沒睡，天亮就首接出發了。
“說說情況。”
“昨天傍晚，有個日本人來吃飯。”
春苗隨手扯著袖口的線頭。
“生面孔，帶了兩個隨從，穿便衣，腰上有槍。”
“看架勢不像商人。”
“吃飯的時候做什麼了？”
“就吃飯，喝酒。但席間一首在盤韓掌櫃的底。”
“問店的本錢哪來的，老闆哪裡人，以前做什麼買賣。”
秦崢沒說話。
“韓掌櫃對答很順，那人沒露出異常，結賬走了。”
春苗繼續說。
“但韓掌櫃讓我來，是因為那人臨走時，多看了一眼後廚。”
“多看了一眼。”
“目光在後廚門口停了三西秒，然後走了。”
三西秒，這是在記地形。
秦崢轉頭。
劉波站在不遠處，聽完了全部。
兩人對視，沒說話。
“那人長什麼樣？”秦崢問。
春苗描述了一遍。
五十多歲，戴眼鏡，頭髮梳得很整齊，說話客氣。
東北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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