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眼瞼，按腹部，站起身。
“需要深度清創，裡面有壞死組織，光靠磺胺壓不住。”
他說。
“你有麻醉藥嗎？”
“兩支。”
“夠一臺手術。”
林薇點頭。
“能做嗎？”
崔仁浩把手在衣服上蹭了一下。
他低頭看那個老兵。
那人喘著粗氣，臉色蠟黃，眼睛半睜，認不出人了。
“能做。”
崔仁浩說。
“但不在這裡，這個棚子風太大。”
林薇去找秦崢說了這事。
秦崢思量片刻，把隊部的草棚騰出一半。
讓人用棉被堵了縫隙，生了一盆火。
旁邊燒了一鍋熱水。
崔仁浩走進來，掃了一眼，沒有挑剔。
他把器械在沸水裡煮了一遍，開始手術。
張靈聽說了，過來守在門口。
沒進去，就站在外頭。
他的副官也來了，並排站著。
手術做了將近一個小時。
門簾掀開，崔仁浩和林薇走出來。
把沾血的布扔到旁邊，手在熱水盆裡涮了涮。
“清乾淨了。他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藥。”
崔仁浩擦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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