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炸，弄死他不值錢。”
秦崢看向劉波：“鬼子剛才用的是公開廣播頻點？”
“是，頻點還沒換，發射機也能撐住。”
“拿那個頻點，回他。”
劉波抬起頭，手指停在電鍵上：“咱們也明碼發？”
“發。”
秦崢走到山本一木面前，俯視著這個剛才還在山裡設伏的日軍大佐。
“告訴岡村寧次，山本一木在我手上，活的。”
劉波握緊鉛筆，等著下文。
“再告訴他，想把人贖回去，可以二十萬大洋起步。”
陳阿生嘴巴張開，王鐵也轉過頭，肩上的百式衝鋒槍晃了一下。
“二十萬？隊長，真跟岡村寧次要錢？”
“錢，藥，槍炮，彈藥，都能談。”
“對了，還有那幾個官小的。那個大尉六萬，倆少尉一個三萬。包圓的話打個折，三十萬。加一句，單買山本一木不賣。”
岡村寧次拿十萬大洋買秦崢的命，秦崢轉手便把山本一木標到二十萬。
劉波還沒落筆，秦崢又補上一句：“告訴他，山本一木是競價。”
“競價？”
“誰開價高，山本就歸誰。”
山本一木抬起頭，秦崢看著他那張沾著血和泥的臉，一字一句說道：“岡村寧次不肯掏錢，我可以把你賣給重慶，也可以賣給美國人。這個日本頂尖的特戰專家，應該會受歡迎吧。”
“實在賣不出去，就賣給關東軍裡那些瞧岡村寧次不順眼的人。”
山本朝前掙去，麻繩磨進手腕，新滲出的血順著繩結往下淌。
“你不能這麼做！”
“我是帝國軍人，不是貨物！”
“你帶人進太行山殺人放火時，也沒把這裡的人當人。”
秦崢停在他面前，目光落到山本被綁住的雙手上：“現在輪到你了。”
劉波額頭淌著汗，戰報，求援和截獲敵情，他發過不少，拿日軍公開頻點發這種明碼電報，還是頭一回。
電報一發出去，日軍監聽網，偽軍據點裡的電臺，還有山裡各路探訊息的人，都會知道山本一木栽在秦崢手裡。
“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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