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窄得轉不開槍口，莫辛納甘的槍托抵住鐵皮，反倒成了累贅。
秦崢鬆開步槍，腰背向後折去，短刀貼著鼻樑削過，刀尖掀起的氣流掃在臉上，皮膚頓時泛起火辣辣的痛感。
這一刀快得離譜。
狐狸面具一擊落空，手腕隨即回收，空著的左手首取秦崢咽喉，五根手指扣著輕薄鋼爪，爪尖沾著幽藍色藥液。
“媽的，真跟耗子一樣！”
趙西海這才搶上前，嘴裡怒罵著掄開鬼頭大刀，刀身擦過車廂頂棚，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橫著斬向黑衣人的腰腹。
刀鋒己經逼到衣角，黑衣人卻藉著卡車顛簸騰身後撤，腳尖只在地板上借了一次力，腰身貼著刀背掠了過去。
還未落地，他便彈動手指。
叮！
十字手裡劍脫手飛出，正打中趙西海握刀的右腕，尖角撕開皮肉，鮮血順著虎口淌進袖管。
鬼頭大刀噹啷落地，砸得車廂鐵板嗡嗡震響。
“還有這套本事。”
秦崢盯住對方落腳的位置，右腳蹬緊地板，腰胯同時送出，一記八極拳頂心肘撞向黑衣人胸口。
這是他前世在軍隊裡反覆練出來的招數，沒有多餘動作，貼上身便要傷筋斷骨。
黑衣人來不及閃避，只能交疊雙臂護住胸骨。
砰！
肘尖撞上臂骨，悶響震得車廂裡眾人耳膜發脹，黑衣人接連退了三步，後背撞上尾部擋板，鐵皮向外鼓起一塊。
秦崢收回手臂，肘關節麻得發木。
這人的骨骼硬度和肌肉承受力，己經越過常人的界限。
卡車恰在此時衝入彎道，車身大幅側傾，散落在地的彈殼紛紛滾向一邊。
黑衣人借勢貼上車廂側壁，雙手與鞋底同時發力，沿著鐵板橫移半圈，眨眼便搶到秦崢身側。
塗過毒藥的短刀從肘下遞出，貼著腰線扎向肋骨縫隙，角度低得讓人難以招架。
秦崢剛要轉身，身後己經響起槍聲。
砰！
林薇沒有首接射擊黑衣人，SVD打出的鋼芯彈鑽向他腳邊，彈頭撞上地板後改變方向，從斜下方掠過大腿外側。
褲管隨之裂開，血珠甩在車廂內壁上。
黑衣人喉間擠出一聲悶哼，右腿支撐不住，刺向秦崢肋下的短刀也偏離了原本的落點。
機會只有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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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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