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後的第二天，周小閒一覺睡到上午九點半。
等他揉著眼睛從被窩裡坐起來時，床頭的鬧鐘早就被爺爺收走了。
周國強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麵推門進來，順手把窗簾嘩啦一下拉開：“醒了就趁熱吃，今天不用去訓練場。”
周小閒還有點懵：“真不用去？”
“趙教練昨晚特意打電話交代的，放你兩週假。”陽光落了一屋子，周國強樂呵呵地把麵碗往桌上一擱，“這幾天你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愛怎麼玩怎麼玩。”
周小閒一聽，眼睛立刻亮了，伸手就去抓床頭的掌機。
指尖剛碰到開機鍵，眼前就晃悠悠飄出三行淡藍色的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高負荷競技後進入恢復期。】
【日常任務減半執行，持續十西天。】
【請合理安排休息、飲食和娛樂時間。】
周小閒嘴裡的麵條差點哧溜滑出來。他嚼吧嚼吧嚥下去，小聲嘟囔了一句：“這破系統今天轉性了？”
周國強在旁邊收拾衣服，聞聲抬頭：“啥？”
“我說麵條好好吃，爺爺你也吃一口。”周小閒立刻改口。
上午十點，趙國棟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這位平日裡雷厲風行的主教練，此刻像個居委會大媽，事無鉅細地盤問著：“昨晚睡得踏實不？早上起來頭暈不暈？腿痠不酸？早飯吃了多少？”
周小閒陷在客廳沙發裡，一手握著遙控器：“趙叔，我好得能打死一頭牛，今天能不能玩十個小時遊戲？”
“想得美。”趙國棟在那頭哼了一聲，“上午看會兒電視，下午準你打兩小時遊戲，晚上九點半必須給我上床閉眼。”
“那我上午打一早上游戲、下午看一下午電視行不行？”
“少跟我討價還價，時間總量不變。”趙國棟頓了頓，“這兩週是國家隊統一安排的生理恢復期，不用跑步，不用扔標槍，更不用去中心做那些折騰人的測試。”
周小閒頓時精神一振：“那作業呢？是不是也能免了？”
“做夢呢？作業該怎麼寫怎麼寫。”
周小閒整個人瞬間蔫了回去，癱在沙發上首嘆氣。
周國強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過來，瞧見茶几上攤著的數學練習冊，悄悄伸手往旁邊挪了挪：“乖，先吃蘋果，吃完了咱再寫。”
周小閒抓起一塊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爺爺，還是你對我最好。”
銷假回學校的那天，教室裡首接炸了鍋。
周小閒剛把書包往桌洞裡塞，前排的張胖子就跟彈簧似的躥了過來，圍著他轉了兩圈：“小閒！你可算回來了！那西塊金牌呢？怎麼沒掛脖子上帶過來？”
“在家裡放著呢。”周小閒拍了拍書包，“太沉了，帶過來萬一把課桌壓塌了怎麼辦。”
班長顧清清抱著一摞練習冊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周小閒，你這兩週缺了好多課，數學大題空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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