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對一樣。
她絕望地環視西周,目光掃過一張張或冷漠、或指責的臉,最後,她看見了站在月亮門邊的陳自在。
何雨水那委屈又無助的眼神,像是在無聲地說著——【自在,幫幫我。】
她現在只需要一個人的肯定,誰都可以。
陳自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邁步走了過去,清脆的童音在壓抑的院子裡響起。
“雨水姐,我來給你過生日。”
一瞬間,整個中院都安靜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這個六歲的孩子身上。
傻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瞪著陳自在:“陳自在,你什麼意思?有你什麼事兒啊?”
陳自在嗤笑了一聲:“什麼意思?你一個連自己親妹妹都護不住的傻嗶,還有臉問我什麼意思?”
“你不管你妹,我管!白撿了個大便宜,你就偷著樂吧!”
“現在,你閉嘴!雨水姐的生日我來給她過!”
“你!”傻柱氣得臉都漲紅了,擼起袖子就想衝上來。
“傻柱!”秦淮茹趕緊死死拉住他,生怕節外生枝。這飯盒都到手了,萬一傻柱一生氣又給拿了回去,那可就虧大了。
傻柱被攔著,只能在那兒呼呼喘粗氣,胳膊被一陣柔軟所包裹,他頓時就不想動了。
何雨水愣愣地看著陳自在,有些猶豫。
傻柱見狀,衝著何雨水就吼:“何雨水,不準去!你敢去一個試試!”
他越是這麼說,何雨水的逆反心理就越強。
她擦了一把眼淚,倔強地抬起下巴:“我就要去!你不給我過生日,我就跟自在搭夥吃飯!”
說完,她轉身就往自己屋裡跑,不一會兒,就拎著一小袋白麵,手裡還捏著幾張糧票,徑首走到了陳自在身邊。
秦淮茹和賈張氏看著那袋白麵和糧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些都該是我們賈家的!】
【這死賠錢貨,這麼多白麵和糧票,就這麼給了陳自在?】
傻柱氣得肺都快炸了,指著陳自在質問:“陳自在!你一個月定量才八斤,你裝什麼大尾巴狼?還請人吃飯,你自己的定量夠吃嗎?!”
這話一齣,何雨水又猶豫起來。
她看看自己手裡的東西,再看看陳自在小小的個頭,心裡頓時有些後悔。
是啊,小孩子的定量那麼少,自己這麼過去,不是給他增加負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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