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你別嚇我。”
“所以，真的是青狐洛櫻渡劫歸來了？”
“她不是被星光吸走了嗎？怎麼說回來就回來。”
“人家是神仙，想去哪去哪，還要跟你報備？”
“我查了航班資訊，那趟飛機從東瀛飛回大夏。她搭自家航班回來，天經地義。”
“樓上邏輯鬼才。”
“講真的，她站機翼那一下，帥炸了。”
網路上的討論還在繼續發酵。
而在京城的西山深處，一間不起眼的灰色院落中，幾臺電腦螢幕同時亮起。
投影幕布上，定格著紅衣女子與女飛行員對視的畫面。
紅衣女子微微抬手，嘴角噙著一點淡笑，像是在跟許久未見的老朋友打招呼。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只為一件事。”
汪離把一沓分析報告和截圖照片依次擺到桌上，指著大螢幕上那張紅衣女子的正臉截圖。
“客機事件，以及隨後的戰機編隊事件。”
水無憂率先開口：“我看過影片了。那女子能在萬米高空撐傘凌空行走，一步就跨出數百米遠，這不是任何己知的玄術能做到的。”
韓鐵柱贊同的點點頭：“我國術練了西十年，自問對人體的極限還算有些瞭解，可一個人在時速九百公里的機翼上站立不動，這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做得到。”
陸尚接話：“不錯，除非她真的不是人。”
林素衣文言，敲了敲鍵盤，眉峰微微蹙起：“從目前來看，她主動站在客機上，主動接近戰機編隊，主動跟飛行員打招呼，這應該算是刻意示好。”
水無憂聞言緩緩點了點頭：“不錯，就她跟那個女飛行員的互動，帶著幾分調皮和善意。”
汪離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聲音沉穩：“我也傾向於示好，但不管她的意圖是什麼，我們需要先確認她的身份。”
林素衣忽然開口：“我讓人做了面部比對，這張臉和系統裡所有己知人員都不匹配，但和靖國神社事件裡的紅衣女子高度吻合，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七。”
“而且還和那個月神畫像中的樣貌一樣……”
蘇長風接過話：“也就是說，客機上的人和東瀛的那個是同一個人，還和一千年前的月神一樣？”
汪離點了點頭：“如果她真的是雲笈司古籍記載的月神……”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清楚沒說出口的下半句是什麼。
如果是真的，那真的有一個人，活了一千多年，從唐朝一首活到了現在。
汪離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此事幹系太大，我決定先上報最高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