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它理解為內功心法。”月無雙開口道，“修煉得當，能修出類似內力的東西，既可以增強身體素質，各項身體機能也都會有所提升，而且……”
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修煉得法的話，還能起到延壽緩老的作用。”
“延壽緩老。”首位老者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
西位老者同時陷入沉默，目光落在帛書上，又悄悄移開，沉吟片刻，又緩緩落了回去。
沒有人開口，可氣氛分明變了。
李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手放下，心神不屬間又端了起來，這才發覺杯中的茶早就涼透了。
張老的手指原本在桌面上輕輕叩著，叩了兩下又驟然停住。
陳老低著頭，望著那捲帛書，目光復雜。
想起自己年輕時，第一次扛起鋼槍滿掌是汗的緊張，。
當初第一次在戰場上，聽見子彈從耳邊擦過呼嘯而過的恐懼，想起這些年來，送走一個又一個年輕的老戰友。
他們走的時候，都還年輕。
如果早幾十年就能拿到這卷帛書，是不是就能多留住幾個人？
月無雙將幾位老者的神情看在眼裡，並沒有點破這點，只是接著說道：“幾位首長也可以修煉，屆時把這吐納術傳下去，讓更多人修習，讓大夏人人都有自保的功夫。等到大劫來臨，也能多一分自保的戰力。”
屋內沉默片刻，坐在首位的老者，垂眸沉吟了好一會兒：“月丫頭，我這麼稱呼是否會冒犯……”
月無雙輕笑，趕緊道：“自然可以，首長以後便這麼叫我，也顯得親切些。”
首位老者點頭，問道：“那，這吐納術，能否讓人真正踏入修真？”
月無雙知道他們想問什麼，卻是輕輕搖頭：“我知道幾位首長的想法，不過，想要踏入修真，得有靈根。”
“靈根？”
“靈根是先天稟賦，萬中挑一。”月無雙道，“現代社會靈氣本就稀薄，再加上各類現代生活方式的影響，擁有靈根的人就更少了。”
汪離和幾位老者沉默了片刻，隨即都反應過來。
汪離苦笑道：“所以，我們幾個老頭子，都沒有靈根對不對？”
“不錯，都沒有……”
幾位老人倒是看得開，只是驟然得知這世上真有長生修仙路，自己卻偏偏無緣踏上，心底到底還是漫上來一絲失落。
李老嘆了口氣：“看來，我們這些老骨頭，是沒這個福分了。”
張老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曾定奪過無數家國大事，撐過了大夏這一路的風雨，可終究，還是一雙凡人的手。
陳老最平靜，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就沒有，強求不得。”
月無雙看著眾人，聲音放緩：“幾位首長不必灰心，你們只要長時間修行吐納術，我再從旁設法，雖然踏入修真多半做不到，但增壽延年我自有辦法，屆時為幾位續上百年壽命，並不是難事。”
“續百年壽命？！”首位老者的聲音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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