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嗎？”江衡冷冷道，“你到底是誰？”
趙遠臉色一變，猛地抬手，拔出一枚手雷。
江衡早有戒備，手指猛地扣下扳機，槍口驟然亮起一點火光，子彈咬向狙擊手手腕，手雷當即脫手，骨碌碌滾到腳邊。
陳曼一把拽住身邊的女隊員，腰腹發力猛地向後一躍，整個人順勢翻過低矮的牆障。
江衡一把拽住身邊兩名隊員，狠狠摜倒在地，陳曼扣住另一個女隊員的戰術背心，順勢向後翻滾開。
“臥倒！”
手雷在十米外爆炸，衝擊波裹著碎石與金屬碎片呼嘯而過，彈片嵌進油罐車的鐵壁，濺起一串火星。
硝煙散去，五人從地上爬起來。
江衡抹了一把臉上的灰，看向趙遠剛才站的位置。
那裡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沒有人影，沒有血跡，連半片衣角都沒留下，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彷彿趙遠這個人從始至終都不曾存在過。
“靠。”一名隊員喘著粗氣，“差一點，咱們就全交代了。”
“他奶奶的。”另一名隊員道，“說好的來接應，結果是來要命的。”
陳曼指著地面，聲音平靜：“不是人。”
江衡低頭看向手腕，玉鐲己經從紅色變回了藍色。
陳曼深吸一口氣，目光沉定：“這不是真實的戰場，我們在幻境裡。”
江衡看著她，沒有說話。
“這一關考的不是體能和戰術。”陳曼指著手上的玉鐲，“玉鐲變紅代表危險，可危險來自哪裡？”
“不是敵人的子彈，而是那些看起來像友軍、像需要幫助的人。洛姑娘說，只需要完成任務，其他都不要管。”
江衡沉默了十幾秒，沉聲道：“繼續前進，任何人未經確認不得靠近。”
五人重新整隊出發，陳曼走在隊伍最前面，步伐穩如磐石，目光鋒利如刀。
這一次，他們不再對沿途的任何“求助”做出反應。
他們繞開火光沖天的街區，避開流彈橫飛的交火區域，像五道凝著寒意的影子，悄無聲息貼著廢墟的邊緣行進。
途中又遇到兩次“落單的同胞”和“受傷的平民”，他們都沒有停下，只是指尖扣緊槍柄，加快腳步向前。
西個小時後，港口區域出現在了眾人視野裡。
遠處，一艘灰色軍艦停泊在碼頭，舷梯己經放下，一名海軍軍官站在舷梯旁等候。
江衡走上前，取出一個密封金屬盒遞了過去。
軍官接過盒子，確認編號後點頭開口：“辛苦了，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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