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己經有幾十個人站在那裡，分成幾堆。
大部分人神情低落：有人垂著頭一語不發，有人望著電子螢幕怔怔出神，有人蹲在地上把臉埋進雙臂裡。
月長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別看了，目前出來十二支小隊，只有你們第九小隊透過。”
陳曼低聲對江衡說：“這一關比古戰場更難，古戰場至少知道敵人在哪裡，這一關聯誰是敵人都分不清。”
江衡點了點頭，沒有接話，低頭看著手腕上那隻重新變回白玉質地的手鐲，沉默不語。
……
秦鋒帶隊的第西小隊，出現在城市西側的港口倉儲區。
集裝箱層層疊疊堆成鋼鐵迷宮，夾出來的通道，狹窄得只容兩人錯身並行。
楚紅纓端著槍走在最前面，秦鋒殿後，三名隊員居中，五人保持著標準的低姿搜尋隊形，沉默著穿過一個又一個逼仄的集裝箱通道。
此前三個小時的行軍相對順利，擊退了兩次小規模伏擊，沒有出現意外狀況。
秦鋒換了一個彈夾，壓低聲音：“你不覺得太順了？”
楚紅纓沒有回頭，聲音很輕：“你也覺得不對？”
“從進來到現在，玉鐲一次都沒有變過色。”秦鋒的目光在集裝箱之間，來回掃動。
話音剛落，前方忽然炸起一陣密集的槍聲，緊跟著就是震得箱壁發顫的爆炸聲。
五人迅速隱蔽，透過集裝箱之間的縫隙望過去，兩百米外的一片空地上，一支六人小隊正在交叉火力中艱難推進。
六人的戰術動作、裝備配置、行進方式，無一不是大夏特種部隊的標準。
秦鋒眯起眼睛：“東海特戰，海軍的。”
“你確定？”楚紅纓的聲音沒有起伏。
“臂章、戰術手勢、隊形，都對。”
那支海軍小隊正被三面火力壓制，且戰且退，方向正是朝他們這邊靠攏。
其中一人發現了楚紅纓等人的位置，朝這邊揮了揮手，大喊：“友軍！我們是東海獵鯊小隊，請求匯合！”
楚紅纓正要上前，忽然腕間猛地一涼。
低頭一看，腕間的玉鐲己經變成了紅色，一把攔住秦鋒：“等等！”
“怎麼了？”
“不對勁。”楚紅纓壓低聲音，躲到掩體後，“對面那群人是假的。”
“假的？”秦鋒看向她，“你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