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六個人,你看看他們手腕上有沒有玉鐲。”
順著目光望過去,對面六人的手腕上,沒有玉鐲。
“他們沒有玉鐲。”秦鋒的聲音沉下來。
“洛姑娘說,只需要完成任務,其他都不要管。”楚紅纓的聲音平靜,“那六個人,不在我們的任務範圍內。”
對面六人己經靠近到一百米,其中一人朝他們跑過來,邊跑邊揮手:“自己人!別開槍!”
楚紅纓舉槍瞄準。
“等一下……”秦鋒話沒說完。
不等說完,楚紅纓己經扣下了扳機。
三發點射正中那人胸口,他猛地向後仰倒,身體在地上滑出兩米,最後停在一隻翻倒的鐵桶旁。
下一刻,他的身體從腳到頭開始化作灰色飛灰,像被狂風捲散的沙雕,眨眼間就消散得乾乾淨淨。
秦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人。”楚紅纓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是冒充人的東西。”
秦鋒不再猶豫,拉動槍栓:“掩護組留下,楚紅纓跟我從右翼迂迴。”
兩人貼著集裝箱箱壁快速躍進,摸出煙幕彈拉開保險擲出,濃稠的白煙瞬間翻湧開來,模糊了整條通道。
楚紅纓藉著煙霧掩護率先衝了出去,槍口連閃,兩發子彈精準射出,瞬間放倒一人。
對面幾乎瞬間就開槍。
槍聲響起的同時,楚紅纓己經閃身衝出,一槍精準點掉了對面一名隊員。
那名隊員中彈後,從電線杆後倒了出來,身體還在半空就化作飛灰,消散不見。
三名觀戰的隊員看得後頸發麻,頭皮一陣陣發緊,想起古戰場上的死亡,又想起剛剛那灰飛煙滅的一幕。
有人低聲罵了一句:“這選拔也太超綱了,一會兒要體驗絕望和死亡,現在又要跟自己人拔槍廝殺,可真夠狠的。”
“可他們跟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一名隊員聲音發澀,“穿著我們的軍裝,用著我們的裝備,開槍的時候我差點就猶豫了。”
秦鋒換了一個彈夾,語氣淡淡:“這關考的不是勇氣,是你在面對戰友的臉時,還能不能扣下扳機。”
五人不再多言,沿既定路線快速推進,西個小時後抵達港口,將資料樣本送達。
傳送回訓練基地時,秦鋒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鐲。
整個過程中,玉鐲始終保持著穩定的幽藍色,一次都沒有再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