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少紀元,就在月無雙看得有些疲憊的時候,虛無深處,那尊一首沉睡的魔神甦醒了過來。
祂站起身來,月無雙根本看不到有多大。
彷彿整片虛無混沌都裝不下身軀,祂的偉岸超越了空間的極限,衝破了時間的邊界。
祂的存在本身,就是獨一無二的大道法則。
那是盤古,手持一柄巨斧,斧身流轉混沌初開的光芒。
盤古揮斧,第一斧斬下。
凌冽斧芒橫掃億萬萬里混沌,三千混沌魔神應聲隕落。
時間魔神的光陰長河被斧芒劈作兩截,億萬年的光陰在斧勢下崩塌如散沙。
空間魔神的虛空壁壘被一斧劈碎,無數摺疊空間在斧光中盡數攤平。
陰陽魔神手中太極旋轉到了極致,依舊擋不住那一道斧芒,陰陽二氣在斧光中崩散。
三千魔神的殘骸化作漫天星辰,在虛無中緩緩飄散。
爭鬥了無數紀元的混沌,終於恢復安靜。
盤古獨立於混沌虛無之中,巨斧斜拄在地,周身己是傷痕累累。
祂緩緩抬頭,看向虛無深處,那片虛無深處,翻湧著更為沉邃的虛無。
盤古舉起巨斧,朝虛無劈下第二斧。
這一斧劈出,聲勢比第一斧更為雄渾磅礴,力壓混沌。
斧芒所過之處,混沌撕裂,清氣上升為天,濁氣下沉為地。
天地之間,一道巨大裂縫緩緩展開。
裂縫中有亙古未有的光芒湧出,那是天地間第一縷光芒。
天越來越高,地越來越厚,盤古站在天地之間,雙手撐天,雙腳踏地。
天每日高一丈,地每日厚一丈,盤古的身軀也隨之增長一丈。
如此不知過了多少萬年,天終於不再升高,地終於不再增厚。
盤古的身軀緩緩倒下,化作天地宇宙。
左眼化日,懸在天穹之上,光芒萬丈,右眼化月,灑下皎潔銀輝。
呼吸化作風雲,聲音化作雷霆,血液化江河,骨骼化為山脈丘陵,毛髮化草木。
肌膚化作沃野千里,汗水化作雨露甘霖。
以身開天地,洪荒大地在盤古的身軀上誕生。
月無雙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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