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片沒有重量的紅葉，輕飄飄地落在距離張清霄不到五米的地方。
“你。”
嶽綺羅微微歪著頭，上下打量著張清霄。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看上了絕世珍寶的狂熱。
“你長得真好看。身上的味道也乾淨。”
她伸出慘白的小手，病態地咬著自己的指甲。
“比我以前見過的所有皮囊都要好。我看上你了。”
嶽綺羅咯咯笑著，往前飄了一步。
“乖乖把你的精氣給我吸了。我會把你的皮囊做成我最喜歡的紙人，天天陪著我。”
張清霄站在原地。
他看著這個穿著一身紅嫁衣、像個瘋子一樣自言自語的小丫頭。
眉頭死死地鎖成了一個“川”字。
他根本沒去聽這妖女在放什麼厥詞。
他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嶽綺羅那雙紅底繡花鞋上。
鞋底，還沾著幾片發黑的爛樹葉。
裙襬的邊緣，更是糊著一層散發著惡臭的井底淤泥。
那種混合著陳年死水和腐肉的味道。
首往張清霄的鼻子裡鑽。
“嘔。”
張清霄胃裡一陣瘋狂地翻江倒海。
他極其厭惡地，猛地往後退了兩大步。
像是躲避一坨會移動的狗屎。
“哪裡來的野丫頭。”
張清霄從兜裡抽出雪白的絲帕，死死捂住下半張臉。
瑞鳳眼裡，全是毫不掩飾的極致噁心。
“在下水道里泡了幾百年，連澡都不會洗了嗎？”
他嫌棄地看著嶽綺羅裙襬上的泥巴，“渾身一股子爛泥味兒。臭死了。”
嶽綺羅臉上的病嬌笑容，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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