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哪樣？”他輕聲問，“你早就是死人了……沒人收屍那種。是我把你撈回來的。現在，你是我的人。”
她張了張嘴，沒出聲。
他再上前半步，拉住她手腕，不容掙脫，引她到桌邊坐下，斟滿一杯酒，推至她面前：“跟我，你就是袁府大總管。上下進出、銀錢糧米、人丁排程，全歸你管。府裡不差錢，平兒也隨你一道來。今晚起，先給一百萬兩安家；月例一萬兩，吃穿用度全走公賬。算算，一年十二萬，兩年二十西萬……比你在賈家強多少？那兒沒銀子，處處受制；這兒，你放手幹。”
她垂著眼，手指絞著袖角。
這數目，燙手。
可她還是抬了頭：“若……只做大總管，別的事，不做，行不行？”
他搖頭：“我費這工夫請你來，開這麼高的價，可不是單位找個人管賬。”
見她臉色一白，他頓了頓，語氣鬆了些：“你不答應，也成。明日去平兒那兒報到，當個小丫鬟。月錢一兩，洗衣、燒水、掃地、鋪床，一樣不能少。晚上跟其他丫頭擠通鋪，捱罵也得聽著。”
她猛地抬頭：“做平兒的丫鬟？！”
“我生來是小姐，不是奴才。”
“還有沒有別的路？”
他看著她，目光沉靜：“我救你命，給你高薪、配人伺候，圖的不是你多能幹……你心裡清楚，圖的是什麼。”
她靜了許久。
想起被休出門那日，箱籠被扔在巷口，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想起平兒抱著包袱哭，說‘太太沒地方去了’……她咬住下唇，終於點頭：“好。我跟你。但你得答應我……老了，不能不管我。”
他笑了：“到時候你手裡的銀子，堆起來能蓋三座榮國府。怕什麼？”
說完，吹熄蠟燭。
……
【叮！隱藏主線任務·十二金釵（1/12）·王熙鳳，完成。】
任務獎勵被動技能：銅皮鐵骨。
夜己深，袁夜剛躺下，眼皮還沒合實。
腦中忽地一響，系統提示跳了出來，獎勵隨即到賬。
不等他細想，身子一沉，筋骨皮肉便悄然變了。
“系統，這什麼情況？”
袁夜在心裡問。
“隱藏任務：攻略十二金釵。每成一人，即得一重獎。十二人全數落定，另有厚禮。”
系統答得乾脆。
“呵……還有這好事？”
袁夜心頭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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