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依偎片刻,他照例取出幾瓶香水遞過去。林黛玉那兒送了,薛寶釵這兒自然一樣不落。薛寶釵接過瓶子,指尖摩挲著細瓷瓶身,眼睛彎成月牙:“黛玉姐姐的好事快成了,咱們……何時也能名正言順地過日子?”
袁夜伸手替她攏了攏鬢邊碎髮,低聲道:“娶了玉兒,你就正經進門,再沒人能挑半個字。”
“嗯。”她輕輕靠在他胸前,笑得柔軟又踏實。
……
晚飯後回到侯府,王熙鳳早己候在廊下。
“爺,您回來了。”
她一聞見酒氣,立馬上前扶住袁夜胳膊,轉身便喚平兒:“快去廚房,熬一碗醒酒湯。”
袁夜邊走邊問:“我不在家這幾日,府裡可太平?”
“太平得很,林大人、石大人常來照應著。倒是您臨走前那句‘若出意外,即刻請旨’,嚇得我半夜都沒睡穩。”王熙鳳笑著攙他進屋,語氣輕快,眼裡卻藏不住幾分後怕。
“防著點總沒錯。”袁夜寬慰道,“往後,你且安心。”
王熙鳳忽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對了爺,今兒許褚大人來了三趟。您不在,他火氣不小,最後那一趟,連您窖裡那壇十年陳釀都扛走了。”
袁夜腳步一頓,眉頭一擰:“這莽貨,又鬧什麼?”
“倒沒提過這個。”
王熙鳳搖搖頭,朝袁夜說道。
“罷了,明日再找許褚算賬。”
袁夜略一思忖,天色己晚,眼下確非計較之時。今夜另有要事。
“你可明白,我為何給你每月一萬?”
進了臥房,丫鬟捧來溫水伺候袁夜淨面。他洗罷擦乾,隨手將帕子遞予王熙鳳,便開口問。
“是爺用得著我。”
王熙鳳臉一熱,低聲道。
“錯了。你如今己是爺的人,可在外頭,人早沒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卻穩:“爺眼下給不了你名分,才把掌家權交到你手上……讓你曉得,爺不會扔下你。往後養老送終,都是爺的人。”
丫鬟蹲下為袁夜褪靴、濯足。他坐定,抬眼望向王熙鳳,語氣沉而篤:“爺……”
王熙鳳心頭一熱,眼眶微潮。就這一聲,她心徹底定了……這輩子,跟定他了。
“明兒你隨我去忠靖侯府。”
她斂神道,“如今袁夜不同往日。咱們賈家與西王八公斷了往來,正勢弱,這時候,得趕緊靠攏袁夜。”
“只要跟他一條心,你前程,自然敞亮。”
賈府裡,賈赦喚來賈璉,開門見山:“今兒白日為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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