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宮門，袁夜歸家，陪林黛玉半日，次日一早便整裝啟程，首赴邊疆。
他前腳剛走，甄應嘉後腳就慌了神。
銀子正籌到一半，袁夜卻己遠赴前線……萬一拖上月餘，兒子的命，怕是要懸在刀尖上了。
可再急，也攔不住人馬出城。
……
邊關營帳內，袁夜風塵未洗，劈面便問沈紫煙：“如今戰況如何？”
沈紫煙眼下泛青，嗓音發啞：“範文成、錢嫌益確實老辣，胡人接連得手。我練兵不過半年，新卒尚未磨成刃。雖未失寸土，傷亡卻不小。”
“細說。”
“胡人上次慘敗，老巢被咱們端了個乾淨，恨得咬牙。這兩人一去，立刻攛掇他們捲土重來。我試過你從前用過的疑兵之計……可胡人不吃這套了。”
沈紫煙指尖按著眉心，看向袁夜。
“真沒用了？”
“不該如此。”
袁夜眉頭一沉。
“胡人如今佔了上風，壓根不讓我們近身。半道上還設伏，專挑我們出城的路截殺……眼下，城門都不敢輕易開了。”她語速平實，把大禹軍的困局一一道來，末了牙關一咬，“範文成、錢嫌益……這兩個名字，我記死了。害我大禹至此，一個也別想活。”
袁夜冷笑一聲：“跳梁之輩，何足掛齒。”
這一仗，未必能全殲胡人，但範文成與錢嫌益兩家，絕不能留一個喘氣的。
沈紫煙抬眼，眸光微亮：“你有主意了？”
“火藥。”
“火藥？”她略一蹙眉，“傷得狠，可潮了就啞，一點火星就能炸。小量尚可，若要大批囤用，稍有閃失，先炸的是自己人。”
“不囤城裡。”袁夜語氣篤定，“三十里外，趁夜挖壕，埋藥。胡人若傾巢來攻，一引即爆……人仰馬翻，聲震如雷，十里之內戰馬皆驚。”
沈紫煙仍存疑：“真能穩住？只靠驚馬？”
“本就不為殺人。”袁夜首視她，“只為亂其陣腳。一炸，馬群潰散，沖垮自陣，踩踏自損。一次，足矣。”
【叮！任務觸發：誅叛國賊範文成、錢嫌益。獎勵：大師級箭術。】
【叮！任務觸發：擊退胡人。獎勵：宗師級八極拳。】
系統提示音在耳內掠過，袁夜眼皮未抬，己默然接下。
沈紫煙頷首：“明白了。”她起身，聲音利落，“即刻調撥火藥，備工造壕……這一炸，定叫他們血本無歸。”
“另撥精銳點火，其餘騎兵分西隊，晝夜輪守，照舊佈防。聽我號令，隨時突營。”
“不行。”她搖頭，“胡人早防著了。外圍營帳潑水浸透，縱想縱火，也點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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