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回不來。”
“我替百姓擋一擋刀鋒，用不了多久，就回來接你。”
“跟他們走吧。”
“拿著這個，去找賈赦。”
“讓他派人送你去京都侯府。”
“那兒，就是你的家了。”
袁夜掏出林黛玉親手縫的荷包，衝小袁露笑了笑。
“大人……我要的家，有您在才是家。沒您，給我一座城，袁露也笑不出來。”
“求您，讓袁露跟著您。”
“袁露不怕死……真要走黃泉路，袁露願先一步去給您點燈、鋪路。”
她眼眶發潮，咬著下唇硬生生把淚憋回去。
被扔過一次，再不敢信“為了你好”這西個字。
哪怕您罵我、打我、嫌我累贅，也比現在這樣推我走強。
“聽話，我很快回來。”
袁夜聽見這話，心口一熱，卻仍板著臉，聲音沉而穩。
“跟定大人，生死不改。”
“您若趕我，袁露當場橫劍。”
她不聽勸。
年紀小，骨頭硬。
見過太多冷臉，也嘗過太多空落。
可袁夜不一樣……他遞來的半塊餅是溫的，半夜替她掖被角的手是穩的，叫她一聲“露兒”時眼裡是有光的。
她認準了這份暖，認準了這個人。
死不怕，只要死得明白；苦不躲，只要苦得值得。
“從今往後，你是袁夜的妹妹。”
“忠靖侯的妹妹。”
“金貴著呢……可眼下，你必須走。”
“別拿命逼我。我不吃這套。”
袁夜起身，話落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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