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
袁夜側過臉，目光掃過來。
“不……不是怕，就是有點不慣。”
賈蓉垂著眼，飛快答完，心道：我臊還來不及，哪輪得到怕這些閒人？
“傳言嚇人的，爺若開口解釋，百姓自然明白真相。”
他又補了一句。
“解釋？”袁夜嗤笑一聲，“流言止於智者。信得沒腦子的，你還跟他講理？”
“這名頭，多趁手。今兒，爺就讓你親眼瞧瞧。”
他笑了笑，抬腿便朝前走。
賈蓉一怔，沒多想，只管跟牢。
一行人就這麼穿過街巷，停在一家賭坊門口。
“賭坊？”賈蓉一愣，“爺想押幾把？”
“今兒不賭錢。”袁夜挑眉，“爺憑這名號，就能當賭神。”
話音未落，人己抬腳跨進去。
“賭神？……爺還是個老千？”
賈蓉喃喃一句，抬腳跟進，家丁們也呼啦湧了進去。
裡頭烏煙瘴氣，吆喝震耳，賭徒們紅著眼，有的正摁手印賣田契，有的己喊出賣婆娘、賣兒子的話來。
還沒走近賭桌，兩個守門的漢子就橫步攔住。
見兩人衣飾不凡，說話倒還留著三分客氣：“二位面生，不是常客。規矩……家丁不許進。”
“非要帶呢？”
袁夜眯眼看著那人。
“那恕不招待。”
漢子硬邦邦回了一句。賭坊背後有人撐腰，他不怕。
“瞎了你的狗眼！侯爺你也敢攔？”
袁西一步搶上前，搡了那漢子一把，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侯爺？”
漢子懵了，手還舉在半空。
“我們老爺，忠靖侯，工部尚書，兼太子太傅！”袁西吼得震屋樑，“識相的，滾去叫你們東家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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