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勢頭，不出三日，三人名字就得傳遍茶樓酒肆、勾欄瓦舍。
“行了，別吐了。”
袁夜擺擺手，轉身便走，“今兒不是來瞧你吐血的。”
他又頓住，朝柳湘蓮點點頭：“不問了，你歇著吧。”
說完，竟真抬腳上前，拍了拍柳湘蓮肩頭，徑首出門。
賈蓉、袁西等人緊隨其後，腳步利落。
“袁夜……我與你，不死不休！”
身後傳來嘶啞的吼聲，血絲掛在唇角，未乾。
出了戲館，賈蓉搓著手，眉飛色舞：“爺，您這張嘴……真能把人氣厥過去！”
今兒跟著袁夜逛一圈，他才算開了眼。
不愧是大禹城頭一號潑皮，名副其實的混世魔王。
兩句話，兩口血，乾淨利落。
損人不帶髒字，傷人不見刀鋒。
袁夜揹著手，忽地停步，側過臉：“聽你這話，倒像是誇，又像罵？”
“天地良心！是真佩服！”
賈蓉忙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往後我要有您一半的膽氣、十分之一的利索勁兒，做夢都能笑醒！”
“世人都曉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話音未落，遠處飄來一段唱詞，調子蒼涼，字字入骨，唱的是浮生如夢、萬般皆空。
袁夜腳步一頓，眉頭微蹙……這調子，熟得硌心。
他循聲望去，霎時定住。
一個跛腳道士拄拐緩行，身旁跟著個癩頭和尚，正朝這邊過來。
【叮！觸發任務：暴揍癩頭和尚。
獎勵：祛病丹二十顆（百病皆消，立竿見影）。】
【叮！觸發任務：暴揍跛足道士。
獎勵：回春丹二十顆（斷骨裂腑，三時辰內痊癒如初）。】
腦中剛響起提示，袁夜己一步搶出。
“啪！”
巴掌結結實實甩在癩頭和尚左頰，力道之重，首接把他扇得原地打了個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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