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點，車一燒，腦子就燒糊塗了。
“哼。”
袁夜把手裡那把未出鞘的刀往廊柱上一磕，轉身邁步就走。
“爺！等等！”
賈赦、石川、賈璉等人急忙跟上，腳步紛亂。
……
“就這？”
“我還真當袁夜要掀了都察院的瓦呢。”
“雷聲震天，雨點沒落幾滴。”
“他再慢半步，我抄根扁擔就出去了！”
“唉，終究是慢了一步，徐大人被架走了。”
“可不是嘛……要是年輕十歲，袁夜見了我都得躬身喊聲‘前輩’！”
袁夜一行人剛拐過照壁，都察院的門“嘩啦”全開了。
御史們蜂擁而出，袖子甩得呼呼作響，個個捶胸頓足，恨不能時光倒流三刻鐘。
那神態倒像是袁夜在場時，不是他們縮在暗處不敢露面，而是袁夜見了他們，先矮了半截、腳底發軟。
“太可恨了！咱們這就去順天府，把徐大人搶出來！”
都察院一位御史拍案而起，聲音響得震瓦。
話音剛落，滿屋子嗡嗡嚷嚷的御史們，霎時啞了火，連咳嗽都憋回喉嚨裡。
“咳咳……眼下是徐大人理虧在先。真鬧到陛下跟前，咱們也站不住腳。”
一位鬚髮灰白的老御史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開口。方才跳得最歡、嚷著“袁夜見我連屁都不敢崩”的，正是他。
“可不是嘛……陛下對袁夜，寵得沒邊兒了。”
“唉，咱們御史，圖的就是個‘理’字。有理，天涯海角走得穩；沒理，門檻都邁不出去。”
有人起了頭，其餘人便紛紛接上，嘴上不認慫，句句卻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會兒袁夜怕是早進宮請旨去了。”
“當街燒國公座駕，尋常官兒都兜不住，何況徐大人這七品芝麻官？”
“旨意一下，徐大人就成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嘍。”
一位御史搖頭嘆氣，手指無意識捻著袖口磨出毛邊的紋路。
“那……咱們這聯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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