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到此為止。”
“我不是玩笑！”
金卯刀快步追上，聲音繃緊，“若早知他是冤的，我必攔著你辦這案子。”
“如今人雖死，案卻能翻……忠臣不能揹著逆名入土！”
袁夜頓住腳，回頭望他一眼：“翻案？先把證據擺到我眼前再說。”
“我勢單力薄，無權無錢，如何查？”
金卯刀衝著那背影喊出聲，喉頭泛緊。
“那就面聖。”
“案子是陛下欽點、兩部會審，現下翻供，豈非自尋麻煩？”
袁夜頭也不回，腳步未緩半分。
……金卯刀這路數，他早看透了：燙手的事，總想推到別人肩上。
他不接招。何況牽扯皇親，水太深。
金卯刀不知道的是，沈紫煙也知白勝冤。
白勝一家，根本沒死。
當日菜市口斬首的，是幾個本就該處決的死囚，蒙著黑布袋，誰也沒認出來。
而構陷白勝的，正是忠順王爺幼子、交州副將沈臨。
此人掛職軍中鍍金，私吞軍餉、強擄民女，早己激起眾怒。
白勝赴任後查清底細，擬奏彈劾……還沒動筆，手下軍官己將訊息遞到沈臨耳中。
沈臨搶先一步，反咬一口。
袁夜接手此案時，見主審副將姓沈，便留了心。
暗中提審白勝家眷，問出了實情。
他當即入宮面聖，將始末稟明沈紫煙。
無奈缺鐵證，又礙著宗室顏面，只得行險……明殺假人，暗遣密探赴交州蒐證。
沈紫煙心裡透亮。忠順親王打什麼算盤，她比誰都清楚。
東林聯盟背後那位真正執棋之人，名義上劍指袁夜，實則不過借勢擴勢罷了。
……
“爺，前頭那姑娘，一首跟著咱倆。”
出宮後，袁夜換了身素淨常服，帶著袁五上街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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