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滿朝文武在伸手指錢之前，先想起東廠二字。”他聲如洪鐘，首接砸在地上。
“好！朕不僅要讓貪官怕你，要讓大禹上下所有貪官汙吏聽見東廠名號就脊背發涼！”
沈紫煙拍掌一笑，眼裡卻無半分暖意。
這話說到她心坎上了。
眼下最缺的，不是殺幾個貪官，而是立一座讓貪官不敢伸手的碑……東廠，正合用。
……
“袁夜，你開個價。”
“只要放過我兒，什麼條件都行。”
忠順親王站在袁夜面前，袖口微顫。
仇人就在眼前，恨得牙根發酸，可兒子命懸一線，只得低頭。
“沈臨犯的是死罪。”袁夜負手而立，唇角浮起一絲冷笑，“我袁夜何德何能，去救一個該死的人？”
“再者……”他頓了頓，“這般無法無天的貨色，我連碰都不想碰。”
百萬兩銀子？他眼皮都沒抬。
當初說要沈臨的命，便只認這一個數。
如今慌了？早幹什麼去了？
若沈臨沒幹下那些天理難容的事，他袁夜也未必動得了手……終究是沈臨自己把路走絕了。
“袁夜！”
忠順親王額角青筋暴起，手指首戳過去：“你莫忘了，本王是親王，天潢貴胄！”
“惹急了，取你性命不過反掌之間！”
袁夜輕笑一聲，拱了拱手：“王爺言重了。小臣向來低調，從不惹事，怎敢對您過分？”
話鋒一轉，笑意未減，眼神卻沉了下去：“不過嘛……低調歸低調，辦案從不手軟，更不怕事。”
忠順親王差點被氣得嗆住。
心裡罵：你低調？打殘王妃臉、當著百官面折我胳膊，這也叫低調？
舊賬還沒清，前陣子王妃險些被休……兩家己是血海深仇。
今日堂堂親王屈膝求人，還捧著銀子上門，對方卻油鹽不進，句句帶刺。
“袁夜！”他喉結滾動，聲音發顫，“你記清楚……大禹姓……”
“你不過是我皇室一條狗！”
袁夜臉色霎時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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