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夠。”
他換了個角度，指腹順著足弓一寸寸揉過去。
每按過一個位置，沈知意的呼吸就重上一層。
她咬緊靠墊的一角，眼尾滿是控制不住的水意。
“你這個混蛋……”(? ???ω??? ?)
“沈老師罵人的時候能不能別用這種聲調？”
“聽起來不太有威懾力。”
梁辰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指腹沿著足心的凹陷緩慢按揉。
細微的痠麻從足底散開，沿著小腿一路蔓延，連膝彎都跟著微微發緊。
比在餐桌底下那次兇猛十倍。
沈知意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的腰己經完全使不上力氣。
“別按那裡……”
她的聲音己經徹底變了調。
“哪裡？”
“你明知故問。”
梁辰低笑一聲，又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輕揉了一圈。
沈知意的腰線繃緊。
她仰著脖子，喉結上下滾動，嘴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
“梁辰……”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按摩講究找準位置。”
“你少拿專業知識糊弄我。”
那股酥麻一波一波地從足底湧向西肢。
沈知意的腳趾蜷曲到發緊。
最後，她的腰往上弓起，繃成了滿弦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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