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羞意，有嗔怪。
更多的卻是化不開的柔軟。
“梁辰。”
“嗯？”
“你怎麼這麼壞。”
這句話裡沒有半點怒意。
只剩下綿軟的依賴。
梁辰俯下身，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
“早點睡。”
“明天不用早起。”
沈知意看著他，眼眶還泛著淺淺的紅。
“梁辰。”
“怎麼了？”
“你過來一點。”
梁辰湊近。
沈知意伸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對我好。”
她說得很輕。
少了平時的清冷，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柔軟。
梁辰替她把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沈老師是我的大房。”
“對您好，不是應該的嗎？”
“少貧嘴。”
沈知意閉上眼，把臉埋進他的掌心。
“你下去吧。”
她用腳背輕輕蹬了梁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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