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發瘋了!”景泰無奈的搖頭,拿過大氅披在瓜六的身上,“主兒,咱都老了,能不能不折騰了?”
“不能!”瓜六斬釘截鐵的說道,“咱們今兒個就偷偷去鹹福宮看看,看看月姐姐到底在搞什麼鬼!”
【年世蘭:不是瓜六,你這個蠢貨還能不能回來了?本宮等著你的大房子呢!成日擠在這,面對那個老登煩死了!】
瓜六:你不是最愛老登了嗎?
【雍正:朕對世蘭的偏愛,是歷史印證的。】
【年世蘭:可你不是歷史,你是給本宮下歡宜香的老登。】
【安陵容:別吵了,讓她去吧,這樣的感覺,本宮懂。】
【沈眉莊:你懂什麼啊?她與高氏是雙向奔赴,你算什麼?】
【宜修:算舔狗。】
【柔則:妹妹說這話是太傷人了,姐妹之情最為微妙,若非身不由己,誰願意與自己姐妹反目為仇呢?】
【宜修:少裝老好人!】
瓜六甩了甩腦袋上久違了的小兩把頭:再吵掘你們墳了啊!
彈幕瞬間安靜了下來。
誰說死人無所顧忌?
活人怕死,死人怕掘墳,怕留在世上的念想受到傷害。
只要還有一絲殘存的意識在,就永遠不可能無牽無掛。
人心肉長,終究逃不過一個情字。
要是真的六根清淨。無慾無求,與行屍走肉又有什麼區別?
再不濟,還有家國大義在先呢!
瓜六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帶著景泰來到了鹹福宮。
門口的侍衛眼尖,連忙要下跪,“皇......”
景泰站在瓜六身後抬手,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嘴巴,默默的搖了搖頭。
侍衛瞬間會意,假裝看不見站到了一邊。
瓜六得意洋洋的挑眉,大步流星的邁入鹹福宮的門檻,“看吧,偽裝的好吧。”
“煮蔥燴!”景泰敷衍的說道。
瓜六停住腳步,狐疑不決的審視著景泰,“哀家怎麼覺得你罵人呢?”
“誰敢罵你啊!”景泰雙手一攤,“主兒,還走嗎?”
“自然要走!”瓜六攏了攏身上的雙鳳戲珠大氅,繼續朝著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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