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客棧:阿拉斯托撿了個魔王護》第78章敬畏(1)

作者:伊歐斯韋恩·2個月前

在那之後,大部分人對其避如蛇蠍,他在沙龍角落裡坐下來時,周圍的人會自動離開。

他端起茶杯時,一邊的談話聲會不自覺地壓低。

他看向誰,誰就會低下頭整理袖釦。

他經過走廊時,那些握著酒杯的人手都會微微發顫,杯中的紅酒泛起一圈極細的漣漪。

連那些坐在長桌另一端的老牌貴族都會在他經過時微微低頭,像是在對某面看不見的旗幟致敬。

隨著時間流逝,新奧爾良上流社會失蹤的人越來越多。

起初人們還以為那些名字只是暫時從社交季的名單上被劃掉。

也許是生意失利搬去了北方,也許是戰時航運的利潤波動讓幾個投機者血本無歸後選擇了隱退。

但當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從俱樂部、茶會、慈善晚宴上悄無聲息地蒸發,當那些空置的豪宅花園裡開始長出雜草,當銀行裡無人認領的賬戶數字越積越多。

某種比戰爭更貼近這片土地的恐懼開始在新奧爾良的空氣裡瀰漫開來。

失蹤者的名單上有港口商人、棉花交易所的董事、州議會的年輕議員、老錢家族的繼承人。

他們的共同點並不隱晦——都曾在某個公開場合對那個來自城郊莊園的混血少年和他的紅髮監護人發表過不夠謹慎的評論。

有人只是在俱樂部多喝了兩杯威士忌,有人是在茶會上用扇子擋著嘴對身邊的同伴低語了幾句。

沒有人知道下一個會是誰,也沒有人知道那個紅髮少年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他行蹤神秘,除非阿拉斯托也在,否則甚至不會出席什麼社交場合。

而他的繼承人阿拉斯托則在社交圈裡從容地穿行。

每一次亮相都比上一次更加耀眼,每一次笑容都比上一次更讓人無法拒絕。

再也沒有人討論阿拉斯托的膚色問題,亦或胡亂揣測兩人之間的關係。

戰爭在幾千英里外肆虐。

馬恩河、凡爾登、索姆河……這些地名每天以粗體字出現在報紙頭版上,陣亡名單長得能從市政廳門口一首鋪到碼頭。

那些在戰壕裡被毒氣和機槍撕碎的年輕人佔據了新奧爾良人的全部官方哀悼額度。

但新奧爾良的上流社會有自己的戰場,而在這個戰場上,己經有人用神秘而冷酷的反擊劃定了誰也不能逾越的紅線。

他們查不出“凱斯米爾·奧文”到底是什麼人。

流言在俱樂部、沙龍和港口商業會議上發酵,拼湊出一個模糊而權威的形象:來自新英格蘭的頂層貴族,那些人總是神秘的,或許掌握了什麼不可知的力量。

傳統根基與近代資本兩手抓,來新奧爾良是為擴張南部的商貿、鐵路和港口資源——戰時航運的利潤正在暴漲,每一個有資本的人都在盯著密西西比河口的碼頭。

至於那些失蹤的人,也許是他們自己捲入了什麼見不得光的商業糾紛,也許是被北方工業資本的代理人暗中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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