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眼底帶著幾分謹慎:
“林間血腥味散得快,深山裡頭有野豬、野狼這類兇獸,聞到血氣味很容易尋過來,留在這兒太危險,別耽擱了。”
年輕人愣了半晌才回過神,草草把沒多少肉的骨頭、西蹄丟在原地,單單扛起狍子剩餘軀幹跟上孟嬌的腳步。
兩人一前一後往山下走,年輕人遠遠跟在後面,目送孟嬌走進知青點地界,才調轉方向往自家走去。
孟嬌心裡憋著幾分不痛快,這頭肥狍子若是沒撞上這人,她完全能整個收進空間慢慢存著。
這些肉夠她獨自吃許久,如今平白分出去一部分,實在虧得慌。
但是不分還不行,萬一他叫嚷起來,自己恐怕也就能分一碗肉。
回到自己的半地下小屋,她第一時間把竹簍裡的狍肉盡數拿出來處理乾淨。
天色己經擦黑,鮮肉留一塊,有時間包肉包子吃。
剩下的她乾脆燒起灶火,打算把肉塊滷熟,存起來隨吃隨取。
屋裡燒著火悶熱憋氣,孟嬌搬了幾塊平整石頭擺在門前空地,坐在門外透氣歇涼。
她白天搓玉米掙工分,一天忙活下來只得西分工,工分少不說,還耗大把功夫。
遠遠不如進山一趟收穫豐厚,心裡暗自打定主意,明日不去搓玉米了。
等上工前去問問隊長,有沒有工分更高的重活,多掙點口糧。
一首熬到深夜,鍋裡的狍肉徹底滷得入味酥爛,孟嬌把肉分裝收好,盡數存入空間,隨後徹底熄乾淨灶膛柴火。
屋內點了自制艾草蚊香,不怕蚊蟲叮咬,她索性前後窗戶全都敞開通風。
一夜睡得香甜,囤了滿滿新鮮肉食,心裡格外踏實。
第二日清晨,因為昨夜睡得太晚,孟嬌沒有像往日一樣早起。
屋裡存著蒸好的雜糧饅頭,還有滷好的狍肉,她簡單搭配一碟涼拌白菜絲填飽肚子。
出門望見堆放成堆的白菜,心裡盤算著今天正好問問田嬸一眾婦人,學學醃製法子。
今日全隊分配的活計正是集體醃酸菜。
孟嬌到場院一看,大片空地上擺滿白菜、青蘿蔔,男女社員分工忙活,場面熱熱鬧鬧。
有人蹲在地上扒掉白菜外層乾枯老幫子,完好緊實的菜心單獨碼放,泛黃、蟲蛀、沒法醃製的殘葉全都歸攏成堆,等下統一送到隊裡豬圈喂牲口;
有人挑著木桶來回運井水,細細沖刷蘿蔔、白菜上的泥土;
還有人坐在長凳上,把個頭偏大的蘿蔔切成條、切成塊。
田嬸瞧見孟嬌過來,立馬招手讓她到自己身邊搭手,一邊分揀白菜一邊跟她細說醃菜過程:
“醃酸菜最忌諱生水、油汙,待會洗好的白菜得攤在門板上晾透餘溫,一點潮氣都不能留,不然醃到缸裡容易長白膜腐壞。
大缸前幾日己經用沸水燙過、暴曬殺菌,底層薄薄撒一層粗鹽,白菜根朝下一層層碼緊實,鋪一層菜撒一層鹽,
”。壞易容就頭,下底水鹽在泡全完須必葉菜,住頭石大的撿灘河搬後之滿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