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圍觀的嬸子大娘一邊盯著漏粉的手法,一邊小聲互相念叨,記牢加水比例、捶打節奏、冷水定型這些關鍵點,
打算回去之後,自家也試著做一批,免得窖裡地瓜開春爛在窖裡白費糧食。
嬸子大娘看得差不多,眼瞅著也到了做晚飯的時辰,大夥互相招呼著,你拉我、我拽你,一邊往家走一邊絮絮商量。
“這法子真好,看著不算難,咱們回去明天也試試!”
“一家單獨做太累,兩三家搭夥湊地瓜,一起漏粉條省事。”
一行人說說笑笑走遠。
知青點剩下的人各自拿出乾糧,大餅子、包子、饅頭都有,簡單熱一熱,就著剛出鍋的粉條菜湯湊合吃一頓晚飯。
林綵鳳留孟嬌一起吃,孟嬌輕輕擺了擺手,拿好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新鮮粉條,動身回小院。
到家先把粉條架在院外繩索上通風陰乾,接著生火起灶。
一口鍋添上各色雜糧,小火慢慢熬雜糧粥,空間裡存量不多了,她習慣一次熬一大鍋,省事省心。
煮好以後,都分別用大碗盛了,裝好,隨時都可以吃。
另一口灶也燒起來,把大隊抵給她的花生、瓜子下鍋,撒上鹽、花椒、八角,滷煮五香花生瓜子。
炒著吃雖然香,可火候難拿捏,一不小心就炒糊,滷煮更穩妥。
順帶又放進去不少栗子,煮熟之後拿出來曬成半乾,滋味更沉、越嚼越香,屯子裡不少人家都愛這麼做。
煮熟後首接吃軟糯甘甜,白天燒火時,還可以放炕面上慢慢烘乾,又是另一股醇厚香味。
或者放在外面晾乾了,吃起來也很有滋味。
兩口鍋靜靜煨著,孟嬌趁空檔歸置白天從山裡帶回來的物料,該收進空間的盡數收好。
適合露天晾曬的就規整擺到院裡,明面上只留少量東西,不顯扎眼。
原本計劃趁著空閒,拿白天割回來的柔韌枝條編儲物簍,可思緒一轉,想起白日救大雷的那片斜坡。
當時她一眼留意到那塊大石頭,總覺得那處地方透著古怪,隱隱有感應從空間傳來,像是底下藏著什麼特殊物件。
天色徹底沉下來,屯子裡家家戶戶閉門歇息,外面路上再不見行人。
灶膛明火盡數撤掉,滷花生、栗子都撈出來攤開晾涼。
孟嬌關好院門,背上弓箭,再次摸黑上山。
夜裡山路溼滑,她步步謹慎,腳下卻絲毫不慢,不多時就趕到白日事發的坡地。
她小心順坡往下走,來到那塊巨石跟前。
石頭體量不小,看著像是原生山體連著的頑石。
孟嬌伸手推了推,又晃了兩下,心底一怔——這塊石頭並不是牢牢長在山體裡。
她再加力道推搡,抬腳試探著踹了幾下,巨石竟真的被踹得挪動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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