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教室的時候，林小禾發現桌上多了瓶牛奶。
她愣了一下，轉頭看蘇念。蘇念己經在看書了，好像那瓶牛奶跟她沒關係似的。
林小禾說這是你的嗎。
蘇念頭也沒抬，說給你的。
林小禾說為什麼。
蘇念說你早上肯定又沒吃早飯。
林小禾確實沒吃。她早上起晚了，匆匆洗了把臉就出門了，連水都沒喝一口。她看著那瓶牛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說謝謝。
蘇念說嗯。
林小禾把牛奶拿起來，還是溫的。她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是甜的。她偷偷看了蘇念一眼，蘇念還在看書，但嘴角好像動了一下。
早讀課的時候，林小禾一邊背書一邊想，蘇念這是什麼意思。昨天在遊戲裡說好了正常相處，但正常相處會給人帶牛奶嗎。她想了想，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可能就是順手。
但為什麼是溫的。
她甩了甩頭，不讓自己想太多。
課間的時候，趙可可跑過來找她。趙可可說誒，你跟校花怎麼樣了。
林小禾說什麼怎麼樣了。
趙可可說你別裝傻，我都聽說了，你們倆昨天一起吃飯了。
林小禾說吃飯怎麼了，同桌一起吃飯不是很正常嗎。
趙可可說正常個屁，你以前跟誰一起吃過飯。
林小禾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有。她以前都是自己吃，或者跟趙可可一起吃。跟蘇念一起吃飯，確實是第一次。
她說就，剛好碰上了。
趙可可說行吧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但她那個表情明顯不信。
林小禾沒再解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跟蘇念現在的關係，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中午的時候，蘇念又站起來說一起吧。
林小禾說好。
兩人又一起去食堂。這次林小禾沒那麼緊張了，但還是不知道說什麼。她發現她跟蘇念之間好像有個很奇怪的現象——在遊戲裡什麼都能說，一見面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打了飯，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林小禾低頭吃飯，蘇念也低頭吃飯。
過了一會兒，蘇念突然說，你昨天后來幾點睡的。
林小禾說十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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