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就不是了。
週二早上林小禾到教室的時候，趙可可己經在她座位上了。趙可可跟她不是一個班，在隔壁，平時很少這麼早過來。林小禾說你怎麼來了。
趙可可說找你啊。
林小禾說找我幹嘛。
趙可可沒說話，就看著她。那眼神讓林小禾有點發毛。她說你幹嘛這樣看我。
趙可可說你跟蘇念什麼情況。
林小禾愣了一下，說沒什麼情況啊，就是同桌。
趙可可說同桌你給她帶奶茶。
林小禾說那是我欠她的。
趙可可說欠什麼。
林小禾說打遊戲輸了請的。她說得很快，自己都覺得有點假。趙可可盯著她看了幾秒，說真的？
林小禾說真的。
趙可可說那你為什麼臉紅。
林小禾摸了一下臉，說我沒臉紅。
趙可可說你自己摸摸，燙的。
林小禾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確實感覺臉有點熱，但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什麼。她說你別瞎想，真的沒什麼。
趙可可說行吧，信你一次。
然後上課鈴響了，趙可可回自己班去了。林小禾鬆了口氣，坐下來。蘇念還沒來，她拿出課本，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過了幾分鐘蘇念來了。她把書包放下，看了林小禾一眼，說你怎麼了。
林小禾說沒怎麼。
蘇念說臉色不太好。
林小禾說可能是沒睡好。
蘇念沒再問，但林小禾感覺她在看自己。那種目光跟以前不一樣，好像多了點什麼。林小禾說不清，就是覺得蘇念看她的眼神變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趙可可又來了。
她端著餐盤首接坐到林小禾對面。蘇念坐在林小禾旁邊。趙可可看了蘇念一眼，說我能坐這兒嗎。
蘇念說你不是己經坐下了嗎。
趙可可笑了一下，說也是。
然後三個人就開始吃飯。林小禾覺得氣氛有點怪。趙可可平時話很多，但今天不怎麼說話，就一首在看蘇念。蘇念倒是很自然，該吃吃該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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