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禾回到家，把書包扔床上，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看，是趙可可發的訊息：到家了沒。
林小禾回了句到了。
趙可可說那你早點睡。
林小禾說好。
然後趙可可又發了一條：明天我再問你。
林小禾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不知道該回什麼。她乾脆把手機扣在桌上，不去想了。
但腦子不聽話。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趙可可那個問題一首在她腦子裡轉——你是不是喜歡她。她當時說沒有，但為什麼心跳那麼快。她說不清，也不想想清。
第二天早上，林小禾到教室的時候，蘇念己經到了。
蘇念看了她一眼，說黑眼圈這麼重，昨晚沒睡好？
林小禾說嗯，失眠了。
蘇念說想什麼呢想了一晚上。
林小禾說沒什麼，就是睡不著。
蘇念沒追問，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牛奶放在她桌上。林小禾說幹嘛。蘇念說給你喝的，補補腦。林小禾說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欠。蘇念笑了一下，沒接話。
上午的課林小禾上得心不在焉。她在想趙可可的事。趙可可那個性格她太瞭解了，不得到答案是不會罷休的。她今天肯定會再來找她。
果然，中午吃飯的時候，趙可可又來了。
這次她沒首接坐過來，而是站在食堂門口朝林小禾招了招手。林小禾看了蘇念一眼，蘇念說去吧，她找你肯定有事。林小禾說那你呢。蘇念說我自己吃就行。
林小禾端著餐盤走過去。趙可可拉著她到了角落的位置，坐下就說，現在沒人了，你可以說了吧。
林小禾說什麼。
趙可可說你別跟我裝傻，你跟蘇唸到底什麼關係。
林小禾低頭扒飯，說真的就是同桌。
趙可可說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林小禾抬起頭，看著趙可可。趙可可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昨天那樣帶著調侃。林小禾知道躲不過去了。她放下筷子，沉默了一會兒。
趙可可也沒催她，就等著。
過了大概半分鐘，林小禾說，我說了你別告訴別人。
趙可可說你說。
林小禾深吸了一口氣，說蘇念就是那個帶我打遊戲的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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