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禾說我不知道。
趙可可說不知道什麼。
林小禾說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趙可可說那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小禾說怎麼試。
趙可可說你就看她會不會主動找你，會不會對你跟對別人不一樣。這些你自己應該能感覺到。
林小禾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點不一樣。蘇念會給她帶早餐，會給她講題，會跟她一起吃飯。但這些能說明什麼，她也不確定。
趙可可說行了，我回去了，你早點睡。
林小禾說你也早點睡。
趙可可走了幾步，又回頭說了一句，林小禾，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別慫。
林小禾站在原地，看著趙可可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站了一會兒，冷得受不了了才上樓。
回到房間躺床上，腦子更亂了。
趙可可的話像顆石子扔進水裡，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開啟微信。蘇唸的頭像安安靜靜地躺在列表裡，沒有新訊息。
她點進去，看到上次的聊天記錄還是下午的。蘇念問她到家了沒，她說到了。然後就沒了。
她想發點什麼，但又不知道發什麼。總不能說趙可可剛才跑來找我，說我們應該在一起。那也太奇怪了。
她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
最後還是發了一句：睡了嗎。
發完她就後悔了。這個點發這種訊息，怎麼看都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她想撤回，但手指懸在螢幕上，又沒點下去。
過了大概兩分鐘，蘇念回了：還沒。
林小禾盯著那兩個字，心跳有點快。
然後蘇念又發了一條：你怎麼也沒睡。
林小禾說睡不著。
蘇念說在想什麼。
林小禾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發了兩個字：沒事。
蘇念說那你早點睡。
林小禾說好。
對話就這麼結束了。林小禾看著螢幕，覺得有點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但就是覺得應該不止這樣。
她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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