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禾盯著手機螢幕發了會兒呆。
趙可可那句“別讓自己受傷”一首在腦子裡轉。她說不清什麼感覺，有點暖，又有點說不出的彆扭。好像趙可可己經認定了什麼似的。
她把手機扔一邊，去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看到趙可可又發了條訊息：睡了沒。
林小禾說還沒。
趙可可說那你出來一下。
林小禾愣了一下，說什麼。
趙可可說我在你家樓下。
林小禾以為自己看錯了。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下看了一眼。路燈底下站著個人，還真是趙可可。她穿著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看起來也是臨時跑出來的。
林小禾趕緊下樓。
開門的時候冷風灌進來，她打了個哆嗦。趙可可站在門口，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像是從床上爬起來的。
林小禾說你大半夜的幹嘛。
趙可可說睡不著。
林小禾說我也睡不著。
兩人站在門口，誰都沒說話。過了會兒趙可可說，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你應該跟蘇念在一起。
林小禾說你怎麼又來了。
趙可可說不是又來了，我是認真的。你看啊，你們倆遊戲裡認識，現實裡又是同桌，這機率多低。老天爺都給你們安排好了，你還躲什麼。
林小禾說你別瞎說。
趙可可說我沒瞎說。你想想，全國那麼多人打王者，偏偏你匹配到她。全校那麼多人，偏偏你們倆是同桌。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林小禾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可可又說，而且我覺得蘇唸對你有意思。
林小禾心跳了一下，說你怎麼知道。
趙可可說感覺。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太對。不是那種看普通朋友的眼神。
林小禾說你想多了。
趙可可說我沒想多。我談過戀愛，我知道那種眼神是什麼意思。
林小禾沉默了。
趙可可說你就沒想過嗎。
林小禾說想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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