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H省,眾人稍作休息。
A市北方,即使過了年,還會下雪,H市倒是暖和許多,白天陽光燦爛,莫莫和大花撒了歡。
一下灰鳥,韓知澈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旅館門前曬太陽,沒有絲毫架子的莊如月。
看到美女姐姐,李徽茵高興得很,站在鳥上朝她招手。
“莊如月姐姐!”
莊如月懶洋洋擺手:“讓這鳥挪挪地方,不要擋我太陽。”
許枳泱正想往下跳,祝辭一把拉住他,“太高。”
許枳泱歪歪腦袋,也不動彈了,手臂一伸,“那你抱我下去。”
祝辭攬上許枳泱的腰直接跳下去。
這會飛的不會飛的都尷尬了。
傅青白不甘於人後,變回一團菟絲子把自己“吧唧”往地上一摔。
李徽茵一撩頭髮,開始展示,伸手控制路邊的鐵質欄杆,在空中擰成一個歪瓜裂棗勉強能走的鐵梯弄過來。
“走吧。”李徽茵在物件面前淑女不了太久,牽上滿眼是笑意的紀琛往下走。
莊如月坐在竹編躺椅上,瞥一眼韓知澈,冷笑一聲:“好久不見啊,前男友。”
韓知澈聲音含笑:“嗯,快一年而已。”
莊如月:“當時知道你還活著,我很驚訝......不過也正常,俗話說了,禍害遺千年。”
“你還沒死,那我自然捨不得死了。”韓知澈視線緊盯著她,要笑不笑:“這一次崑崙山之行,說不好咱倆都會......”
莊如月眉頭一蹙,身邊地面倏然出現一圈尖銳的冰錐!
“閉上你的烏鴉嘴!”
韓知澈不以為然,淡定地從口袋拿出放大鏡,仔細觀察這些冰錐。
莊如月奇怪:“韓知澈,你有病嗎?”
“你的能量已經達到三階了?”韓知澈手指彈了一下冰錐。
還挺疼。
莊如月:“呦,眼神不錯。”
韓知澈笑道:“挺厲害,沒有人指導還能到三階。”
莊如月冷笑:“你以為都像你似的,豬腦子,連煮餃子都不會。”
許枳泱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危險,帶火星子那種,感覺一句話說不好,兩人就得打起來。
就......自己親哥,還是被吊打,莊如月一個冰甩過去,韓知澈就地能變成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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