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如月揉揉小孩發頂,“我不是傻子,如果這一次我不來,那麼萬一失敗,等待所有人的,只有死。”
另一邊飛機上的眾人依次下來,這一趟不止有華夏的人,還有十幾位各個國家最出色的異能者和異種者。
祝辭沉聲道:“這裡人多,不方便談話。”
“而且這裡好熱。”許枳泱出來時候被祝辭套了好幾件衣服,現在太陽曬著,後背都出汗了。
莊如月領著幾人進屋:“今天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前往J省,這裡溫度比A市高十幾度,不用穿那麼厚。”
到了屋內,許枳泱終於把厚外套厚毛衣脫掉了,上身只穿了件衛衣,人輕快不少。
祝辭擦掉許枳泱額頭上的汗,低聲道:“屋內還是有點涼,一會兒冷了穿件外套。”
“行。”許枳泱答應的利索,趁著在房間裡,悄悄湊過去問:“哥哥,你說老韓會和莊姐姐舊情復燃嗎?”
祝辭不太喜歡聊八卦,不過小男朋友問了,“可能會,他們之間看對方的眼神不太一樣。”
傅青白在門邊靠著,聞言笑出聲:“我看他倆有點像“想取你狗命”的眼神。”
不知道大舅子想不想取莊如月的命,這一會兒祝辭挺想取傅青白狗命。
到哪裡都跟著。
狗皮膏藥似的。
許枳泱忍笑,探頭看過去,“你是不是無聊?等到崑崙山,幾顆晶核湊得近了,磁場強烈,阿泱就可以出來了。”
傅青白裝模作樣擦擦臉上不存在的眼淚,“當然無聊了,你們一個個摟摟抱抱的,我像是等著人臨幸的妃子一樣。”
許枳泱笑得不行,和兩人一起往外走,迎面卻險些撞上一個腳步急促的男人。
祝辭和傅青白一左一右護著人,還未開口,便聽見對面的男人張嘴開罵:“草!你們他媽瞎啊!”
傅青白眼神變得兇狠,“你他媽說什麼?”
許枳泱將人扯回來,朝男人一笑,“不好意思,我們沒注意。”
這個時間能在這裡待著,並且說話這麼衝的人,肯定是莊如月帶來的人了。
畢竟崑崙山一行,生死未卜,願意一起去的人都是英雄,一見面便吵架算怎麼回事。
許枳泱主動退一步,給人臺階下,卻不想面前這人直接拆了臺階,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破口大罵。
“滾!少他媽裝腔作勢,老子心裡正煩!”男人說著便要上手推他。
祝辭直接攬上許枳泱肩膀往後一退,同時傅青白出手一把握上男人小臂。
男人疼的眉頭一皺,雙眼閃爍兇光,眨眼間胳膊長出暗金色的鱗片包裹住整條胳膊,鱗片堅硬如鐵,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護甲。
許枳泱一臉詫異地和祝辭對視,低聲問:“這是......穿山甲?”
祝辭又看了一眼:“是,而且在三階或四階的階段,鱗片非常堅硬。”
聽到這邊的動靜,莊如月等人很快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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