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定女性結婚年齡是十八歲,蘭芳境內女童必須完成六年的小學教育,工廠不得以性別為由拒絕女工入,大學所有科目必須允許女性報考。
不管是碼頭扛大包,工地搬磚,或者工廠鉗工,焊工之類的技術工種,亦或者是車輛駕駛員,只要女效能夠勝任,任何崗位都不得限制女性應聘。
法案還特別強調“同工同酬”概念,同一崗位,同一工時,同一產量,必須支付與男性完全相同的工資,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折。
蘭芳政府高舉“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大旗,動員婦女進入工廠。
這一法案的提出,帶動了蘭芳境內大量被束縛在家庭的婦女外出工作,大大緩解了蘭芳這個大工地的用工荒。
大量的識字婦女進入工廠,取代了男人流水線的工作。
文盲或者半文盲完成不了工廠工作的婦女,則是湧入了建築工地和碼頭,承擔起了搬運,清理,攪拌水泥這類體力活。
坤甸港口的擴建工地上,第一次出現了女人扛著沙袋,推著獨輪車的身影。
李學文還特意視察了一圈,對於這種行為大加讚賞,還親自做了首小小的打油詩發在報紙上,讚揚婦女外出工作,養活自己的婦女同志。
蘭芳如今已經成了在南洋討生活的華人心中的祖國,蘭芳政府推行的政策和法令,基本上可以約束到整個南洋華人的行為。
現在蘭芳在轟轟烈烈的搞婦女解放,其他地區的華人聚集區,也在當地同盟會,商會的號召下,開始調整原本的習俗,鼓勵女性外出務工,女童入學接受教育。
“一雙粗手一把鍬,兩肩能扛千斤包。
不靠天來不靠地,自己掙飯自己飽。
汗珠落地摔八瓣,換來銀元揣進腰。
誰說女子不如男,鋼樑鐵架撐得牢。”
金陵官邸內,校長看著從南洋送過來的報紙,聽著上面李學文寫的打油詩,忍不住發出嘲諷的笑聲。
“這也能叫詩?連打油詩都算不上,就是幾句順口溜,堂堂一個主席,寫這種東西登報,也不怕人笑話,這個李學文,去了南洋幾年,別的沒學會,倒學會了寫這種下里巴人的東西。”
日常嘲諷李學文一句後,校長開口問道:“國內社會對於李學文搞得婦女解放運動反響如何?”
錢大軍聽到校長問話,連忙開口回道:“校長,國內各界的反應不一,左翼知識分子非常欣賞,呼籲國內也應該學習蘭芳解放婦女”
“其他人呢?”
“批判的多,大部分人士還是認為婦女就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外出工作簡直是有辱斯文”
說到這裡,錢大軍頓了頓,試探性的問道:“校長,蘭芳在搞婦女解放運動,我們是否要反擊?”
“當然要反擊,我國府才是正統,豈能讓一個海外土匪政權在佔了上風?”校長毫不猶豫的回道。
“那我們?”
“蘭芳搞婦女運動,我們國府也要搞,搞得比蘭芳還要好,他們搞婦女解放,我們就搞婦女回家,讓婦女迴歸家庭,這才是婦女母性的天職,必定會得到全社會的認同,狠狠打擊李學文的歪理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