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十月底,北平《晨報》發表署名文章,文章上公開提倡“賢妻良母主義”,認為女性受教育的目的應是更好地料理家庭,要求婦女回家。
第二天國府控制下的報紙紛紛轉載,大肆鼓吹婦女回家,為了讓婦女回家,更是包裝出了民族復興論這個觀點。
報紙直接將女性母職拔高到“強國強種”的高度,認為婦女回家料理好家務,教育好子女,才是對國家最大的貢獻。
面對報紙上鋪天蓋地的鼓吹婦女回家,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婦女和左翼文化立刻站出來反駁,魯樹人這位老哥再次舉起了他那杆殺人不見血的筆,犀利的反駁報紙上的觀點。
支援派和反對派在報紙上你來我往的互相廝殺。
就在雙方激烈爭吵時,三夫人站了出來,在公開場合反覆強調婦女的母性和家庭責任,直接把婦女的“天職”定義為料理家庭,教養子女,認為這是強種強國的基礎。
校長也站出來宣佈在全國推行“新生活運動”,以禮義廉恥為核心,強調生活要整齊,清潔,簡單,樸素,迅速,確實。
運動的第一批宣傳材料中,明確提出了婦女要回到家庭,做一個賢妻良母。
三夫人同時擔任新生活運動的婦女工作總指揮。
校長和三夫人的站臺,使得支援派的聲音一時壓過了反對派。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報紙紛紛調轉筆頭,爭先恐後地刊登“賢妻良母”主題的文章,一時間打的反對派潰不成軍。
遠在坤甸的李學文,在看到報紙上的內容後,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什麼情況,新生活運動不是應該在兩年後才發起的嘛?怎麼今年就發起了?
還有“婦女回家”論戰,這不是明年才出現的全國性大辯論嗎?怎麼成了新生活運動的導火索了?
看著報紙思索了很久後,李學文臉上掛上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校長這是在跟他李某人較勁啊。
他李某人搞個什麼運動,校長就要立刻跟上,勢必要在每一個領域都壓蘭芳一頭。
蘭芳重視教育,校長也重視教育,蘭芳搞婦女解放,校長就搞婦女回家,自己搞男女平等,校長就搞賢妻良母,自己寫打油詩誇女工,校長就推新生活運動強調禮義廉恥。
這既是政治理念之爭,也是個人意氣之爭。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一旁的宣傳部長鬍文虎,看著李學文臉上的表情,一時間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是,你這又是想到什麼坑人的主意了?
沉默片刻後,胡文虎開口說道:“主席,國府跟咱們蘭芳的政策對著來,你看我們宣傳部要不要下場反駁?”
“沒必要跟他打輿論戰,看我一句話制敵”李學文淡淡一笑,一副優勢在我的表情。
“主席請講”
“以我的名義在報紙上發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