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三夫人是真的後悔,當時在奉化,就應該不顧大局,直接派人在半路截殺李學文,現在搞得李學文天天跟她作對,想殺又殺不了。
“達令,李學文實在是太囂張了,竟然公然在報紙上嘲諷我,這是在嘲諷我嗎,這是在打你的臉啊,如今仗著南洋那點地盤,就敢騎到我們頭上來撒野了?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怕了他”
穿著絲綢睡衣的校長,聽著自己小嬌妻的話,忍不住摸了摸絲滑的腦袋,為難的說道:“夫人,如今李學文是小人得志,咱們暫時收拾不了他,還是暫避其鋒芒吧”
“我?避他鋒芒?簡直是可笑,不行,一定要給李學文一個深刻的教訓,不能讓他一直這麼囂張下去”
“夫人,政治人物的鬥爭是要放在臺面上的,咱們又不是流氓地痞,不能使臺下手段”
“我又沒說派人暗殺他,咱們可以從他身邊人下手啊”
“有道理,為夫考慮考慮”
.......
“阿嚏,阿嚏,娘希匹,誰踏馬唸叨我呢”
遠在坤甸的李學文,突然連打幾個噴嚏,忍不住低聲咒罵道。
走在身後的李靜誠,聽到李學文的咒罵,忍不住無語的搖了搖頭,張嘴閉嘴娘希匹,簡直是沒有素質,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陳永福忍不住提醒道:“主席,還是趕緊走吧,魏瑪代表們還等著呢”
“走走走,不能讓大金主久等”
李學文揉了揉鼻子,又打了個噴嚏,這才加快腳步朝行政公署的會客廳走去。
會客廳裡,三個穿著深色西裝,有著一頭棕色頭髮,淺色眼睛的西方中年男人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李學文推門進去時,三人同時站了起來。
“李主席,久仰大名”
為首的男人用帶著魏瑪口音的英語開口自我介紹道:“我是雅各布·門德爾松,這兩位是我的合夥人利奧·拉特瑙和馬克斯·蒂茨,我們在魏瑪經營銀行和實業”
“雅各布先生,利奧先生,馬克斯先生,歡迎,歡迎,歡迎來到蘭芳,路上辛苦了,請坐。”李學文笑著迎上去,與三人逐一握手,熱情的問好。
這三個傢伙的底細李主席早已打探清楚了。
門德爾松家族是魏瑪的顯赫家族,在魏瑪傳承了百年,是金融界的象徵,他們家族旗下的門德爾松銀行實力強勁。
主要經營政府債券,國際貿易融資和鐵路證券,魏瑪的許多國債,人家控制的銀行都參與了承銷。
拉特瑙家族雖然如今落寞了,但是來頭同樣不小。
如今跟蘭芳進行電氣合作的AEG原先就是人家先輩建立的,雖說現在拉特瑙家族被踢出了AEG的管理層,股份只有個位數,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是。
蒂茨家族也了不得,馬克斯的老子,赫爾蒂建立了赫爾蒂百貨連鎖公司,人家的百貨公司遍佈整個魏瑪境內。
這三個人的家族雖然顯赫,但無一例外都是藍帽回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