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從福安客棧搜來的信件看了看,看完裡面的內容後,李學文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沉默了好一會,李學文這才轉過身來,開口囑咐道:“蘇秘書,備車,去薛副司令的住處。”
蘇子文一愣:“主席,現在?”
“現在,這種事不能拖,拖久了就容易出誤會”
說著,李學文拿起外套穿在身上,開口繼續道:“薛伯陵是個直性子,有什麼事當面說清楚最好,你讓人先打個電話過去,說我過去坐坐,免得他以為我是去查崗的”
蘇子文連忙去安排。
十幾分鍾後,賓士車駛出行政公署,沿著通往軍官住宅區的馬路開了十來分鐘,在一棟獨立的小洋樓前停下來。
樓裡亮著燈,門口停著一輛軍用吉普車。
李學文下了車,整了整衣領,上前叩門。
開門的是薛老虎的勤務兵,看到是李主席,連忙側身讓開:“主席,副司令在書房,您請進”
走進客廳,薛老虎已經從書房裡迎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灰布軍便服,手裡還捏著一支鉛筆,看樣子正在看地圖。
看到李學文後,笑著問道:“主席,這麼晚了,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有什麼急事讓人傳個話就行”
“有事,得當面說”
李學文在客廳的藤椅上坐下,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今天下午,抓到幾個力行社的特務,領頭的是戴雨農手下的毛萬里”
“他交代,這次來蘭芳的任務是策反你,吳晴雲,韓漢英,歐雨辰,還有李靜誠部長,校長給你的價碼是一個野戰軍的編制,陸軍中將銜,這是校長給你的信件”
說完以後,李學文將已經開啟,又重新封上的信件推到了薛老虎的面前。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薛老虎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他沒有急著說話,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封李學文帶來的信紙上,但是卻沒有拆開去看。
沉默了一會後,薛老虎這才抬起頭來,語氣複雜的說道。
“一個野戰軍的編制,加陸軍中將銜,手筆不小啊”
“是挺大方的,你怎麼想?”
薛老虎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李學文。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過了好一陣,薛老虎這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李主席,您知道九一八之後,我在國內的那些曾經的舊部或者同僚給我寫過多少封信嗎?”
“不清楚”李學文老老實實的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