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鎢砂等各類礦產貨物走私異常嚴重。
特別是粵系和桂系控制的港口,那已經不叫走私了,而是在軍閥勢力直接操作的出口創匯。
兩廣控制下的所有港口,幾乎都在大規模的出口鎢砂,桐油,錫礦,銻礦等各類戰略物資。
整個華夏所有軍閥中,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就他們兩家出口最瘋狂。
有他們兩家在地盤上瘋狂的走私鎢砂,鎢砂的價格就不可能被李學文炒高。
想要拉昇鎢砂的價格,必須要跟他們兩家談。
李學文抵達廣府的當天,碼頭上迎接的陣仗著實不小。
桂系頭號人物李德鄰親自從南寧趕了過來,連同南天王陳伯南一道,帶著兩廣軍政兩界的頭面人物,在碼頭列隊等候。
李學文剛走下舷梯,李德鄰就率先迎了上來,伸出雙手朗聲笑道:“李主席,久仰大名,今日可算一見,你在南洋打出的那片天地,桂省這邊可是天天有人在唸叨”
“德公太客氣了”
不用別人介紹,一眼就認出李德鄰的李學文,連忙雙手握住李德鄰的手,上下搖了三下,語氣熱絡的說道:
“我也常聽人說,華夏軍界有兩位人物是真正懂大勢的,一位是廣府綏靖公署的陳伯南陳主任,另一位就是德公您了,今日得見,果然氣度不凡”
李學文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李德鄰,又沒冷落陳伯南。
李德鄰呵呵一笑,側身讓出身後的人:“李主席,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廣府綏靖公署的陳伯南陳主任”
陳伯南穿著一身灰布軍裝,身材中等偏瘦,戴著副金絲眼鏡,看著不像個軍閥倒像個教書先生。
陳伯南走上前來伸出手,語氣同樣熱絡的說道:“李主席,你在南洋乾的事,我陳某人也是欽佩的很吶,前些日子你發了那筆債券,粵省這邊認購了不少,老百姓信你,我也信你。”
“陳主任這話太重了,我李某人何德何能,不過是做了些分內的事,蘭芳那地方跟兩廣比,還差得遠吶”李學文握住他的手,笑著回道。
雙方在碼頭上寒暄了一陣,便上車徑直駛向廣府綏靖公署。
一路上李學文透過車窗打量街景,廣府不愧是華南第一大城,比淞滬差上不少,但是比金陵卻是絲毫不差的。
綏靖公署的會客廳裡,李德鄰和陳伯南分坐兩側,李學文坐主賓位。
幾輪客套寒暄過後,陳伯南率先開了口:“李主席,你先到金陵,又至廣府,應該不是遊覽祖國大好河山的吧?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陳主任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人家單刀直入,李學文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這次來,是想請兩位幫一個忙,也是幫兩廣自己一個忙。”
陳伯南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李德鄰端著茶杯,不動聲的等著李學文繼續說。
“我這次從南洋返回華夏,主要就是為了鎢砂而來,諸位也是知道的,我蘭芳也有鎢砂精煉工廠,可以生產合格軍工專用的鎢砂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