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陳情諫言而己,就算言語失當,也罪不至身陷囹圄,當初商議此事,江浙商會諸多大佬全都在場,絕非我一人之過”傅筱庵梗著脖子,試圖為自己辯解。
“瑪德,還敢狡辯,給我嚴格審查一下這個老王八蛋”
“是”
話音落下,劉老六身後立刻走出來兩個光著膀子的壯漢,在傅筱庵驚恐的目光中,首接將其給從審訊室拖了出去。
“你們幹嘛,你們幹嘛?”
幾條帆布皮帶纏住了傅筱庵的手腕,腰腹,膝蓋和腦袋,然後被死死勒緊,將他整個人牢牢固定在鐵凳上,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面對這種情況,傅筱庵驚恐的大喊大叫:“放開我,我是商會理事,我有大不列顛僑民身份,劉老六隻是讓你們審訊,沒讓你們對我上刑”
“呵呵,在我們這裡,嚴格審查就是嚴刑拷打的意思,傅先生還是好好享受吧”
說著,不等傅筱庵回答,一根細口竹筒就對準了傅筱庵的鼻子。
旁邊擺著三個水桶,一桶裡面裝的是自來水,一桶裡面是嗆人的辣椒水,最後一桶則是散發著惡臭的糞水。
在一連串的慘嚎消失後,渾身上下溼漉漉並且散發著惡臭的傅筱庵被人重新帶回了審訊室。
劉老六看了眼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傷痕,但是己經奄奄一息的傅筱庵笑了笑,開口問道:“傅先生,現在你能配合問詢了嗎?”
“能,劉局長我認,我什麼都認,您問吧”傅筱庵身體抖了一下,然後連忙回道。
“說,你是不是想要試圖顛覆蘭芳政權”
“是是是,是我,是我趁著西京事變局勢動盪,想借著各地領主對賦稅政策的不滿,串聯各方勢力向中央施壓。”
“把全過程原原本本交代清楚,什麼時候動的念頭,找過哪些人,派了哪些中間人,密信怎麼傳遞,許諾過領主什麼好處,不許半分隱瞞。”
傅筱庵連連點頭,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經過都說了出來。
當傅筱庵在審訊記錄上籤過字,按過手印後,劉老六笑眯眯的將審訊記錄收起來,然後問了一個本次抓捕中最重要的問題。
“現在你交代一下,你的所有存款,黃金和不動產都在哪裡,總共有多少,全部交代清楚,可以少受點苦頭。”
原本還老老實實劉老六說什麼,他就認什麼的傅筱庵,在這個問題上則是咬緊牙關,閉口不語。
家產是他最後的底牌,他心裡清楚的很,什麼罪名都能認,只要自己有錢,那自己就能活下來,再加上外面心腹的上下打點,也不是沒有機會脫離牢獄之災東山再起。
要是錢沒了,那自己也就真的沒了。
見傅筱庵裝啞巴,劉老六冷笑一聲。
這裡可不是請客吃飯的地方,不張嘴?有的是辦法撬開你的嘴,老子手段多著呢,慢慢來唄。
如果不能讓你哭著喊著捐出全部身家,老子以後喊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