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臥槽!
就這……她都要管啊?
這跟工作好像也沒啥關係吧?
再陡然想起之前盧文婧跟我說的,她說阿雅姐對我有點兒那個意思……
但此刻看阿雅姐這眼神,這追問私事的勁頭,似乎確實有點兒超出了頭兒對下屬的正常關心範疇?
不過,我還是不太確定什麼。
想想後,沒轍了,我也只能說道:“沒誰。就是……就是紅姐手底下的一個女孩子。一個叫阿朵的。”
阿雅姐聽著,眉頭卻蹙得更緊了,不由得又是一陣莫名的嗔怒,聲音也提高了些:“你跟紅姐手底下的女孩子還勾搭上了?”
臥槽,她這叫啥話呀?
啥叫勾搭呀?
沒轍,我也只能道:“你說啥呢?啥叫勾搭呀?那不就是……就是昨天下午飛車黨搶了她的手機麼,後來我和剛哥一起大戰飛車黨,幫她把手機搶回來了麼,她可能覺得過意不去,又看我傷了,就在醫院陪護了一下。”
聽我這麼一番著急忙慌的解釋後,阿雅姐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像是在判斷真假。
過了好幾秒鐘,她眼神里的嗔怒總算是淡去了不少,但那種審視和一絲說不清是擔憂還是別的什麼情緒,依然存在。
隨後,她說:“你這人傻不傻呀?別什麼事都強出頭,尤其是為了些素不相識的人。這邊飛車黨兇悍著呢,亡命徒似的,手裡都有傢伙。昨天那是你們運氣好,剛哥也在。萬一就你一個人,或者他們人更多、更狠呢?到時候別為了一個路人,或者一個剛認識的女孩子,把小命給搭了。值嗎?”
說著,她頓了頓,又帶著點兒後怕的道:“幸好昨天沒事。我聽剛哥在電話裡描述那個場面,都嚇死我了。你這要是出點什麼事,我……我怎麼跟媚姐交代?”
這聽阿雅姐這麼說,言辭懇切,責備裡裹著濃濃的關心,我似乎一時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只是我覺得,她的這種關心,確實超乎了普通同事間的關心。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敢確定,也不敢深想阿雅姐對我是否真有那意思?
或許就像她自己說的,我們是搭檔,一起從富景會所出來,又一起經歷金鼎的風波,算是共過患難。
她以搭檔、以好朋友的身份,超出普通同事的界定來關心我,擔心我的安全,好像……也很正常?
當然了,心裡那股因為被人真切惦記和擔憂而升起的、莫名的暖意,卻是實實在在的。
在這個舉目無親、人情淡漠的虎門,在這個充斥著算計和交易的行業裡,能有一個人,像阿雅姐這樣,為我的受傷而嚇死,為我的莽撞而生氣擔憂,這種感受,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我看著阿雅姐側臉在午後陽光下的輪廓,忽然覺得,不管她這份關心是出於什麼身份和情感,此刻,我都應該珍惜。
“我知道了,阿雅姐。”我最終低聲說道,“以後……我會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