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即,阿雅姐的一個電話,似乎打破了病房內這突如其來的尷尬。
見是阿雅姐來電,我也只好先衝剛哥和阿朵抱歉地示意了一下,忙接通電話:“喂,阿雅姐。”
一旁的剛哥很識趣,見我在接電話,他則忙衝我做了個手勢,指了指門外,又做了個抽菸的動作,意思是‘我出去抽根菸,你先接電話’。
我忙點點頭,他便輕手輕腳地退出了病房。
阿朵也意識到了某種尷尬,或者單純是想給我留點私人空間,因此,她對我小聲地說了句:“你和剛哥先聊,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她也起身離開了病房。
此刻,電話那端的阿雅姐似乎在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她直接問:“在幹嘛呢?”
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亂局——在醫院,剛認識的女同事在餵飯,自己還跟飛車黨幹了一架……這些都太複雜,且也不太好細說。
於是乎,我也只好含糊地回道:“沒幹嘛,在等你通知進新場子開工唄。”
阿雅姐則道:“我也在等媚姐的通知。媚姐這兩天都在虎門。新場子應該很快就有眉目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慵懶,也帶著點無所事事的煩悶。
隨即,阿雅姐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問:“那個……金大鵬,沒再找你了吧?”
我聽著,便道:“沒有。昨晚那通電話後,他沒再給我電話。”
隨即,我問:“怎麼,金大鵬……他又找你了呀?”
“嗯。”阿雅姐應了一聲,聲音明顯沉了些。
我聽著這一聲嗯,便是忙問:“那……沒事吧?他沒怎麼著吧?”
阿雅姐則道:“我跟媚姐說了。媚姐說她會處理。”
“哦。”我也只能應了這麼一聲。
當然,我心裡有在想,媚姐出手,應該能壓得住金大鵬?
同時,我也有意識到,自己離這些真正的‘大佬’層面的角力還很遠,目前咱就如同棋盤上的小卒子。
而隨後,阿雅姐卻突然轉換了話題,語氣裡帶著點兒難得的、無所適從的慵懶和抱怨:“哎,突然這麼閒著,也不知道幹嘛,挺無趣的。要不……我去太平那邊找你?”
頓聽這個,我心裡愣了一下……
阿雅姐要來太平找我?
可我現在人在醫院,這兒還有個剛認識的阿朵,這怎麼解釋?
想想,沒轍,我語氣帶著點兒恰到好處的歉意,回道:“不好意思,阿雅姐,我這會兒……沒在太平。我和胥勇出來玩了。”
電話那端的阿雅姐似乎有些鬱悶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便是哼的一聲,帶著點兒嗔怪:“哼!出去玩,幹嘛也不跟我說一聲呀?”
我說:“我也不知道你忙不忙呀?怕打擾你。”








